看見莊君凡回去自己車裡之後,束安將我抱進車裡,等他坐回駕駛位,就斜眼掃著我,喊道:“別裝了,你也不嫌累?”
不知何因,每次束安不在我旁邊的時候,這個詛咒發作,我真的是快死的感覺。(.ziyouge.
但只要他在我身邊,我就像服用了什麼靈丹妙藥,生命又重新灌入了我的身體。
“確實挺累的,但是我又不是裝給你看的!”我小聲嘀咕道,睜開眼從座位上直起身子,又不滿的問:“你忘了君凡跟姚可蔓的關係,你就這樣告訴他我們的事,也不怕他告訴姚可蔓?”
束安聽了我的話,臉上毫無擔憂之色,還輕鬆回答:“我相信他不會說!”
“為什麼?”我不解的轉頭看過去。
“因為他不會將你推向風口浪尖的!”他發動車子,像看穿了真理的先知一樣,嘴角上揚。
這個表情,對於我來說,毫無疑問是諷刺。
他竟然利用莊君凡對我的情意,來讓人家閉嘴?而且,他剛才還那麼肆無忌憚的在莊君凡面前炫耀。
他幾個意思?想讓莊君凡知道我過得不好?還想讓人家知道,我即使過得不好,也要賴著他?
什麼動機嘛這是!
我在車子的後視鏡中看到,他的車一直跟在我們後面,直到出了那條詭異的黃昏街都沒有轉向。
“看來這小子還是不放心你呢!”束安輕蔑的嘆道。
我聽得心裡很不是滋味,莊君凡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即使知道,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而且他真的會如束安所說,會因為擔心我被牽連,對此守口如瓶。
現在,我覺得好對不起,他不該聽到這些的,我的道德問題,也不該讓他來承受。
我將目光從後視鏡中收回,因為我似乎看到,那條單行道的街頭街牌上寫的是‘東風西路’。
可我們剛才走的,明明就是黃昏街。
“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們被困的地方不是陰地?”我不明所以的問束安,他既然能找來,那應該知道答案。
對方一改剛才輕蔑的強調,回答:“那不是陰地,只不過是一個捆縛陣!”
“什麼是捆縛陣?”
束安沉澱了一會兒,才解釋說:“一種可以困住敵人的法陣,它的效果大小在於佈陣的人道行深淺,一般用這個陣的都是道家人。”說完,他淺出一口氣繼續道:“不過今天這陣我看不是用來對付你的,這東風西街是個怨氣很重的地方,傳聞說幾十年前,這條街名叫黃昏街,有一天晚上,突發大火,將兩條街全燒了,當時是夜裡,好多人沒跑出來,所以死了很多人,這捆縛陣肯定是當時佈陣的人用來困住此地怨靈的法陣。也是發生了那件事,這裡才更名東風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