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是他捉弄我的新方式?在我好不容易對他毒辣的嘴舌免疫時,他竟然參透出了新的絕招?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這時候,我手機響了!
太好了,我心裡一樂,響得好啊,趕緊摸出來接起來。
那邊傳來莊君凡擔心的聲音:“小仙,你去哪了?我回來你人怎麼不見了?”
“君凡,我……”
我我我我還沒有‘我’完,前面突然伸出來一隻有力大手,奪過我手裡的手機,就對著電話那頭的莊君凡講:“請問你哪位?我是官小仙的老公,有什麼明天再打過來,謝謝!”
我兩隻眼睛鼓得圓圓的望著他,儘管他這樣做很過分,我卻不生氣,而且,他甚至幫了我一個大忙。
也許因為這樣,莊君凡才真的死心了!
可束安現在掛了電話,我要如何面對他?
“官小仙,你不是很能說嗎,哥都對你表白了,你怎麼啞巴了?”他臉上出現了一抹笑意,好像對我此刻這不知所措的模樣表示由衷的惋惜。
我愣了半響,不敢相信的反問:“這是表白?”
“沒錯!”
“有表白像你這麼隨便的嗎?有表白像你這麼拽的嗎?有表白像你這麼無視對方存在的嗎?”我像一個絕緣體一樣,毅然的轉過了身,可那顆容易出賣我的小心臟,此刻正在不安分的跳動著。
我迫切的希望,他看不出任何問題來,埋頭朝他的車子方向快步走去。
他沒一會兒上到車裡來,對剛才那所謂的表白隻字不提,我以為那只是一個很快就會過去的插曲,當我回到家裡的時候,我開啟樓上閣樓的房間,裡面竟然又重新堆起了雜物!
“我的東西呢?”
我‘蹭蹭蹭’的跑到樓下書房來問他,他當時正抱著一本陳舊的老書在翻,頭也沒回頭看我,用天經地義的語氣回答說:“在我的臥室裡!”
“為什麼在你的臥室裡?”我兩個臉頰立刻緋紅,這問題顯得著實有點多餘,因為他早上已經說過,閣樓的床太小,他睡不舒坦。
他這時放下書,臉上帶著一抹嘲笑。“官小仙,你難道以為我給你表白是表著玩的嗎?”
這話怎麼聽都有一種我羊即將入虎口的感覺,我心怦怦直跳,跑到他的房間一看,我所有的東西都整齊的擺在他房間裡,甚至我的睡衣疊在枕頭上,與他的睡衣齊平。
他!束安!到底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疊我的睡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