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
我看著他,滿是擔憂的問:“所以我也是被下了詛咒嗎?”
親眼見到今天那個被下了詛咒的地方,最後跑出來那麼多怪蟲,所以當得知自己也被下了詛咒的時候,我真擔心,我的身體裡到最後也會跑出來那麼多怪蟲。
“你別擔心了,我說了我會找到那個下詛咒的人的!”他再次安慰道。
我真不想告訴他,其實他一點兒都不適合安慰我,因為他只要一輕聲對我說話,我就知道事情很糟糕。
“你不都說了他很厲害了嗎?如果找到他,你幹不掉他,他把你幹掉了怎麼辦?或者說,他本來就是用我來引誘你去上鉤的……”我喉嚨裡實在發不出聲音來,所以我沒說一句,嗓子都難受得要命。
一邊說,一邊咳嗽。
他過來體貼的幫我拍了拍背,我這是第一次有了一種,他要跟我感同身受的感覺。
我抬頭繼續推測說:“上次那個女鬼的事,不就是背後有人指使那個女鬼來害你嗎?這次這個老道也有一個相同的盒子,那證明他們背後的人,很可能是同一個!”
束安見我說得如此費力,忍不住叮囑道:“你先別說了,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到了!”
說完,他發現我不太對勁,馬上伸手來摸我的額頭。
他不摸,我差不多已經忽略了我體溫正在急劇上升的事實。
“你在發燒!”他面色一沉,先是失聲,後是發燒,這絕對不是巧合,一定是那個詛咒我的人,準備繼續折磨我。
“走,我陪你回房間!”
他伸手來牽我,我沒有拒絕,只說:“可是我想喝水!”
“你先回去躺好,我去給你拿!”他走在前面,目光沒有在我臉上,埋頭朝前走的樣子,好像是因為擔心太多,所以要思考下一步要怎麼辦。
我就這樣乖乖的跟著他回了房間。
他看我躺回了床上之後,就轉身下樓去給我倒水去了,不多時,他就拿著一壺燒好的開水和杯子上樓來。
給我倒了一杯水之後,看我大口灌自己水,他就坐在旁邊,靜靜的看我喝完。
我感覺他這樣不說話安靜的樣子,好像是在擔心我,所以我張嘴對他說:“我沒事,這就是發燒,我經常發燒的,睡一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