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反駁他說我酸,他就大言不慚的說:“不過你這樣,也附和身為女人的天的天性!我知道,今天讓你下車最後在外面淋雨,你對我很失望,但今天情況特殊,我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在外面!”
他雖然在說著類似做錯了之後解釋的話,可是我聽著,一點都不覺得他在內疚,反而他那種語氣裡帶著的天然優越感,讓我十分的不爽。
我對著夜晚的馬路深長的吸進一口氣,鄭重其事的將我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覺得你說的這些話有點多餘,我們這種關係也很可笑,我決定,等我腿好些之後,還是出去租個房子住比較好,反正我都要畢業了,也要實習了,總要開始我的人生……”
“你在說什麼呢?”他站在我面前,打斷我的話,不解的目光落到我臉上。
“我說什麼還不夠清楚嗎?你是因為我們曾經訂過婚,還有那什麼靈婚,所以才在我爸面前裝模作樣的,你有自己喜歡的人,你可以跟你喜歡的人在一起,我不會干涉你的,真的!”我特別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我的誠懇。
他聽完後,笑了笑。“你有這種想法也是正常的,畢竟我這樣的人,會讓你覺得很自卑!”
我無言以對的冷笑了一聲。“你在開玩笑吧?我自卑?”
“難道不是嗎?因為自卑,所以表現出一幅很大度的樣子!因為得不到,所以假裝不想要嘛!”他說這句話的表情,要多欠打,就有多欠打!
我閉著眼睛,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怒氣,緩緩道:“搞清楚,我說的都是發自肺腑的言語,我讓你跟你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是不想把我自己牽扯進去,因為我在那裡我都不知道我是……”
“你看吧,你很在乎自己不是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我家裡,對不對?”他很不禮貌的打斷了我的話,還妄加揣測我。
我很生氣,非常生氣。對著他的臉大吼了一聲:“不對,不對,你大爺的聽我把話講完行嗎?”
他整個臉僵硬在那裡,然後緩慢的用手抹了一把臉,黑臉提醒道:“你的口水!”
“活該,誰讓你插話!”我一屁股坐進去,不想再跟他交談,而且我心裡已經打定主意,等我腿好點了之後,我就搬出去。
束安也沒有再說什麼,他坐到駕駛位上,發動車子後,用一種無私的口吻釋出聖旨:“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我是在保護你!”
“保護我?你真是良心用苦啊!”我冷諷道,將頭轉向一邊不看他。
他對我的諷刺一向保持著漠視狀態,車子裡就這樣安靜了好一陣,在我就要在旁邊睡過去時,突然又響起了他的聲音。
“我和姚可蔓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揉了揉眼睛,突然清醒了,他這是在做犯罪後的自白嗎?
“那是什麼樣的?”我眨了眨眼睛,對他的另有隱情表示出無限的好奇。
“總之,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那樣!”
搞什麼啊,每次都是吊起了別人的胃口,又不一下子將話說完。
頓覺無去,我揮揮手,作出沒興趣樣子。“幹嘛給我講這個!”
“因為很重要!”他強調完,開啟了窗戶,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以前我看不透這個男人,現在突然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我更看不透了,所以只得閉口,想著許多。
“以後,你不要跟那個姓莊的走那麼近!”等他將那根菸抽得差不多了之後,他問題拋到了我身上。
我滿臉無奈的回答:“我們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