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也是覺得我這要求不太過分,點點頭,拿起廚房的電話叫了外賣披薩。
半個小時後,披薩送到,我們兩個坐在客廳裡,解決了大半個披薩。
他吃得快,站起來看了看時間,叮囑道:“你吃快點兒,晚上還有事!”
“還有什麼事?”我眼睛一邊盯著電視看選秀節目,一邊往嘴裡塞著披薩。
“你不想找到剪你頭髮的傢伙報仇嗎?”他這一句話,差點讓我嚥住。喝了一大口水,我驚訝出聲:“你知道是誰今天襲擊我?剪了我的頭髮?”
“那人流下的血跡裡面有股鬼氣兒,不是一般活人會有的!”束安一說到這個,臉色的陰沉下來。
“這麼邪乎?你是說,這個人不是人嗎?”我趕緊放下手裡的吃的,擦擦手,他這麼將我的事放在心上,我還是挺感動的。
他回答:“嗯,至少不是一個純粹的人!”
我疑惑的問:“那你知道是誰?”
從束安剛才說的話可以聽出來,他是有目標的,此刻我問他,他沒有細說,只回答我:“你到了那裡見到那個人的時候,就明白了!”
“這意思是我也認識這個人?”
瞬間我心裡就不舒坦了,不知是哪個挨千刀的這樣搞我,害我摔成瘸子不說,還剪了我的頭髮!
俗話說得好:血可流,頭可斷,髮型不可亂!我現在髮型豈止是亂,簡直就是災難!
不多時,我們就開車出發了!
這一路向東,車子竟然開到了之前陰地的附近,上次的事我還歷歷在目,一到了這裡,我心情就格外緊張起來。
不過,束安並沒有帶我去陰地,而是在一個住宅區外面停下。
“那個人剪我頭髮的人住在這裡?”我試探性的問,這是一個老小區,這個點還可以看到好多附近的居民在周圍散步。
束安首先下車,然後來到我位置的這一邊提議道:“我看你行動也不方便,要不你就在車裡等著,我上去處理好了就下來!”
我當即就毛躁起來了,出聲問:“到底怎麼回事嘛?你都還沒給我說,就讓我在這裡等!”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又回到車上坐著點了一根菸。“你說的那個商城女鬼的事!”
“那女鬼怎麼了?”我全身的神經跟著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