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看到的那個過程是屬於他們生前,那麼抓他們的人,是否就是公園索命案的真兇?
再如果,那個過程是屬於他們死後,那抓他們的人,又是誰?
這個問題牽引出一個新的問題,是誰在外面抓孤魂野鬼?抓來做什麼?
啊,我的腦袋要炸了,如果我爸把我生得再聰明一點兒就好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玲珊進到房間裡,看見我躺在床上在發呆,就問我:“你怎麼還不去洗漱呀,現在都九點半了,明天還要去學校呢!”
我坐起來,從她衣櫃裡找了條棉裙,就進去衛生間洗澡了!
這是玲珊房間裡獨立的衛生間,平時就她一個人用,我順帶把頭髮一起洗了,站在鏡子前吹頭髮的時候,玲珊進來洗臉,她看了我一眼頭髮,帶著疑惑問道:“小仙,我早就想問你了,你在哪接的頭髮,怎麼一點接頭都看不出來?”
我趕緊用浴巾包住自己的頭髮,生怕她看出了什麼端倪,然後心虛的笑著回答:“就在我們家小區附近,你要想接頭髮我帶你去,他家接得真的挺好的!”
其實玲珊是梨花頭,很適合她乖巧的外形,她才不會去接頭髮呢。
此刻聽到我這個回答,她也沒有生疑,低頭接了一捧水來洗臉,我就一直用浴巾包著頭,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她搭腔。
她洗完臉,轉過頭來問我:“你幹嘛不吹頭髮。”
我解釋道:“現在頭髮長,我喜歡包一會兒再吹。”
她沒再多問,出去之前囑咐了我一聲:“你快點吹乾了!”
等她出去後,我才找出剪刀了,幾下把我頭髮尾部剪掉了三厘米左右。
這一夜,我很快就入睡了,我做夢了,夢裡是一片漆黑,我什麼都看不到,我很疑惑,既然是夢,為什麼夢裡什麼都沒有呢?
還有就是,哪有人睡著了做夢的時候,知道自己在做夢呢?
然後我就拼命的想從這個黑暗的夢裡醒過來,但是我就是醒不過來。
隱隱約約,我似乎聽到有人在說話,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在問我:“你看到了嗎?第三十五個故事?”
“你是誰?你是鬼寶寶?”夢裡的我,輕聲問。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