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他想起一事,竟是恢復了些許精氣神。
“方先生,你有把握開刀嘛?”花滔光聲音急切,道:“如果可以,請你一定要出手!”
“有七、八成把握吧。”方烈肯定地道。
實際上,有定態刀在,他有九成以上的把握。
當然,這數字說出去,也沒人會信的。
“呵……大言不慚,別說我沒有惡性腫瘤!”施景朗嗤笑一聲,言語中滿是譏嘲:“就算萬一我有,你連具體報告都沒看到,哪來這麼高的把握!”
“七、八成的把握,你不怕笑掉我的大牙。”
楊月璇繃著臉蛋,氣忿瞪著施景朗。
“信不信由你!”方烈招手,示意夥計結賬。
“我是不會信的。”施景朗說出底氣所在,“我兩個月前,才做過包括腦部的詳細檢查。”
方烈不再勸說,和楊月璇一同離開,連花滔光的挽留也拒絕了。
他清楚,施景朗對他有偏見,他勸是沒有用的,只能靠花滔光了。
果不其然,隨後花滔光坐在椅子上,嘆息道:“你太沖動了,不應該啊!”
“有什麼不應該的。”施景朗也坐下,臉上怒氣一閃而過:“他咒我有病,我不叫人趕他走,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
“你這次真的做錯了。”花滔光一字一頓地道:“方先生是世界上最頂尖的腦科醫生,他是不可能看錯的。”
施景朗咧咧嘴,就要大笑出聲,可是花滔光卻陸續道:“他前端時間參加了深城舉辦的世界腦科研討會,還有,他完美地替南方區的宋世豪的父親,也就是宋老爺子做了腦部手術!”
“那臺手術的難度之高,連星條國的權威傑克教授都不敢動刀!”
施景朗瞳孔一縮,透出難以置信的色澤,臉色也逐漸變了顏色。
花滔光每說一個,就像是在他臉孔刷上了一層白漆,聽到最後,他滿臉的慘白,白得嚇人。
“你,你沒開玩笑吧?”施景朗說話結巴。
他寧願相信是玩笑。
如果不是玩笑,那方烈說他有腫瘤一事,豈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