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董利澤三人先是一怔,隨即臉色各異。
柳展博神色諷刺,道:“你以為它是人參果啊?真是荒謬!”
董利澤、肖恩沒吭聲,靜候下文。
“這些不是墨肺草,只是長得很像。”方烈娓娓道來,“它其實叫水霧根,一旦離開土壤,在溫度略低的情況下,就會蒸發。”
說到這,他補上一句,認真地道:“如果我沒猜錯,不見的那部分,多半是體積較小的。”
聽完,柳展博身軀一震,雙眸裡精光大盛。
“晚上氣溫略低,所以體積小的最先消失。”肖恩一拍手掌,想通關鍵。
雖然寶庫裡有恆溫裝置,但並不是所有區域都有,剛好水霧根這一帶沒有。
“柳老,他說的是真的?”董利澤問道。
柳展博臉色湧起一抹尷尬之意,悶悶地點頭,道:“他說的沒錯。”
“嘿嘿,還是老闆你厲害。”肖恩故意道,“沒有你,恐怕某個人還在絞盡腦汁地找黑手。”
他早就看老傢伙擺著一張臭臉不爽,正好擠兌後者幾句。
“小子。”柳展博瞪了肖恩一眼,想要發怒,卻又找不到理由,只能偏過頭,自己在生悶氣。
肖恩眼裡劃過笑意,沒再出言刺激。
“方先生,這次多虧你。”董利澤拱拱手,隨即問道:“這水霧根是什麼藥草?”
柳展博也耳朵一動,悄悄地聆聽著。
“這玩意,沒什麼大用。”方烈科普道,“只有解渴的效果。”
雖然和墨肺草長得很像,但實際和肺部不搭邊。
話音剛落,柳展博臉色難看,心裡鬱悶到了極致。
虧他還為這些水霧根的丟失,忙碌了半天,到頭來,不僅整個事件是一場烏龍,自己重視的東西還是一些不堪大用的玩意。
更重要的是,他還在外人面前丟了老臉,一世英名就這麼沒了。
想到這,他就有種吐血的衝動。
“柳老,不要介懷。”似是看出了老人的心思,董利澤勸慰道,“這世間沒有幾人比得上方先生。”
他說的是心底話,論醫術、論武道,方烈就是一尊不可比擬的高峰。
柳展博神色詭異,對方向來心高氣傲,居然也會對一個年輕人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