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方烈的武力之高是極為認可的,但醫術的話……他們還真是不看好。
哧……
突地,一位頭髮蠟黃的男子手臂一抽,上面的繃帶崩開,一片殷紅,對方腦袋一垂,暈了過去。
“老陳,你怎麼了?”
“別睡,醒醒。”
眾人一陣關切地低呼,滿臉的擔憂。
“閣下,請你馬上送他去治療。”黝黑男子神情懇切地地,微微欠身。
其餘人,也是投來懇求的眼神,神色可憐巴巴的。
方烈面露無奈,身形一晃,掠到昏迷者身邊。
刺啦……
方烈一把扯開繃帶,從口袋裡取出一瓶水,淋在蠟黃男子的傷口上。
“你……”
“不要……”
見方烈手法如此粗魯,幾個性子急的成員,就要大喝制止,卻被黝黑男子給瞪了一眼,只能抿緊了嘴巴。滿腹的鬱悶。
自家兄弟都失血過多昏迷了,某人還拆掉包紮,這不是雪上加霜嘛?
至於那瓶水,他們本能地忽略掉了,畢竟這世間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止血藥。
黝黑男子路振深與其餘人看法不同,暗暗想道:“如果他要害我們,根本沒必要救我們。”
一念於此,他目不轉睛地望著昏迷的成員。
下一刻,他語帶驚喜,道:“老陳的臉色好了點。”
一句話,讓只顧著生悶氣的一眾成員如夢初醒,觀察起老陳的氣色。
“真的好轉了。”
“而且,好像也止血了。”
“我沒看錯吧,動脈止血也能這麼快?”眾人嘖嘖稱奇,神色難掩濃濃的驚詫。
對於老陳的傷勢,他們一清二楚,那可是傷到手臂動脈,何況還二次崩裂了,居然只敷藥就止血了?
倘若不是親眼目睹,他們這次經常受傷的人群,想都不敢想會有這種例子存在。
方烈替傷者重新換條繃帶綁好,才開腔道:“他沒什麼大礙了,注意休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