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讓對方跪地求饒,和郭赫羽的表現兩相比較,家主之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嘭!
大門緊閉,郭赫羽才開啟話匣子。
“我得罪了方烈,他給我紮了幾針,我現在完全感覺不到痛感!”郭赫羽滿臉的苦澀。
郭凱豐騰地站起,驚奇道:“竟有這種事?”
說話之間,他走到郭赫羽身邊,伸手使勁拉扯了後者的手臂,某人表情紋絲不動,唯有嘴角的苦笑愈發濃厚。
“沒事的,說不定只是某種麻醉藥劑。”郭凱豐安慰道。
“他還說了,我第二天就會失去嗅覺,第三天會失去聽覺……直至失去所有的感覺。”郭赫羽滿目的惶恐,述說道。
“不可能的,區區幾針,不會有如此奇效的。”郭凱豐斷然道。
對方又不是神魔,怎麼能控制人的感覺呢?
“還差一分鐘,就十二點了。”郭赫羽仰頭,看向牆上的掛鐘,輕聲道,意思不言而喻。
郭凱豐臉色微沉,靜靜地等候著。
滴答……
當鐘擺劃過12點時,郭赫羽臉色微變,立即做了一個深呼吸,精神一下子垮了:“我,我真的聞不到味道了!”
啪嗒!
郭凱豐點燃了一根雪茄,一縷刺鼻的焦味迴盪在書房。
“你聞聞看?”他把雪茄湊到某人的鼻子前,幾乎要塞進去的架勢。
郭赫羽搖搖頭,神情頹喪。
“他到底是人是神?”郭凱豐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滿目的震撼之意。
事實擺在眼前,他再質疑也無濟於事。
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他活了一輩子都不曾耳聞。
“所以,你能理解我為什麼要去跪求他了吧?”郭赫羽幽幽地道。
郭凱豐木訥地點點頭,換做是他,恐怕也會拋棄一切尊嚴、矜持,去求對方高抬貴手。
“還有,隱龍一族無條件為他撐腰。”郭赫羽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