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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金髮中年坐在沙發上,姿勢愜意,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在自己家。
其餘的秘書、保鏢無一例外都站在他背後,神色恭敬,愈發彰顯出某人的派頭。
“好了,我不想跟你廢話,方董事長!”比斯黙翹起二郎腿,說著一口流利的國語,“我們集團想要收購你的公司,你出個價!”
他說話時,身後的秘書就利索地拿出支票簿,動作之熟練,可見是習慣了。
“你收不起的。”方烈淡漠地道,“你也不敢收的。”
墨洛紙那幾樣藥品潛力無限,在同類產品中所向披靡,將來還能源源不斷地創造財富,否則,怎麼會引起那麼多國外財閥的覬覦?
此外,眼前的比斯黙多半是比德的家族中人,就算他要把公司賣給比德,對方敢收嘛?
“可笑!”比斯默面露譏笑,拿起支票簿晃了晃,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我們安南集團的錢足以買下十幾個定瀾集團。”
說到這,他眸光盯向陳雪晴,貪婪地道:“也包括陳總裁在內。”
方烈眼眸眯起,閃過一道寒意。
“請你放尊重點!”陳雪晴面若寒霜,斥道:“堂堂安南集團,滿嘴的汙言,實在令我噁心!”
“哈哈……”比斯默低笑一聲,隨即輕輕地拍了兩下嘴巴,道:“算我不對,我跟你說對不起。”
說話之間,他臉上毫無一絲一毫的歉意,更多的是戲謔之意。
“滾吧,你會為今天的言行付出代價的。”方烈冷聲道。
原本,他讓對方進來,是不希望外面的人知道太多,哪曾想到對方狂妄到極點,他一刻都不想再看到對方。
如果比德要包庇對方,他不介意走一趟安拉王國,攪得天翻地覆。
“走,我為什麼要走?”比斯默笑眯眯地反問道,“生意都沒談完,我怎麼能走?”
“我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陳雪晴冷若冰霜地道,“請你離開!”
“你知道拒絕和我們安南集團談生意的那些人,都會落得什麼下場嘛?”比斯默嗓音忽地低沉了許多,透出陰冷之感。
方烈眼角一瞥,注意到那幾個秘書、保鏢竟是齊刷刷地打了一個寒顫。
“哦,有什麼下場?”方烈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