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壯中年雙眉凝固,語氣愈發冷冽,道:“方先生,同樣的玩笑,不要開第二次。”
他依然不相信方烈的話。
他發自內心的尊敬老人,自然不想看到對方又一次被矇騙。
“我知道你們不信,為何不試一試呢呢?”方烈拿出銀針,道:“真假與否,很快就能見分曉了。”
“好。”蕭傑文灑脫地道:“你儘管一試,我這把老骨頭隨你折騰。”
健壯中年瞪了方烈一眼,鐵青著臉。
方烈無視某人,把右手搭在蕭傑文的額頭,悄然啟動淨異掌器。
同時,左手抓起一堆銀針,略顯凌亂地紮在後者的小腿上。
反正是掩飾的,他也就隨意了一點。
如此作態,落在健壯中年眼裡,更是坐實了信口開河的名頭。
“可惡,這下蕭先生又會大受打擊的。”健壯中年暗暗尋思道,心裡燃起一團怒火。
“好了。”約莫一分多鐘後,方烈語氣平淡地宣佈結束。
“你就叫治療?”健壯中年冷笑道,“就治療了一分鐘,紮了幾針,當我是傻子嘛?”
方烈冷冷地瞅了瞅對方,道:“閉嘴,不懂就不要亂髮聲,每個醫生的治療手法都不一樣的。”
“難道我說的不對嘛?”健壯中年怒氣衝衝,“一分鐘能做……”
忽地,一道驚疑不定的聲音冒出。
“我的腳趾好像有點癢!”
蕭傑文低頭,愣愣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剛才,他就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因為害怕和以往一樣是錯覺,所以他才默默地用心感應著,甚至忘了制止健壯中年的無禮。
一聽這話,健壯中年後面的半句怒斥,就卡到喉嚨裡,蹦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