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少,這……”秦海山艱難地從喉嚨擠出問號,一副懷疑人生的神情。
他很想問一句,這個像乞丐一樣痛哭流涕的傢伙,真是柳家大少嘛?
金志泉滿目的呆滯,心底也有相似的茫然。
堂堂柳家獨子,劉老爺子的外孫,竟然不顧顏面當街求饒?
倘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敢相信。
方烈默默地看著惶恐的柳忠敬,不發一言。
坦白說,如果不是看在劉家的面子上,他早一巴掌拍死對方了。
至於出手救治?等個十年八年吧,或許他會改主意!
“方先生,今天的事,主要是他叫我來的。”柳忠敬開始甩鍋,急聲道:“我這就為你出一口氣,對了,他也是那個會的人!”
方烈目光一凜,閃過一抹意外。
他眼睛眨了眨,並沒看到金志泉有中毒的跡象。
“方先生,嚴格來說,他的身份不夠,所以沒有塞毒牙。”見方烈感興趣,柳忠敬大著膽子上前,悄聲解釋道。
方烈恍然,很快看清櫻花會的路數。
對於某些利用價值高的成員,都塞了毒牙,用作控制,那些小蝦米,就由得對方自生自滅。
“方先生,既然他不長眼惹到你了,我會好好教訓他的。”柳忠敬露出諂媚的笑意,繼續道。
方烈沒說話,邁步離去。
對他而言,兩個傢伙都不是什麼好貨色,就讓他們窩裡鬥吧!
待方烈離去,金志泉才湊了過來,結結巴巴地道:“柳少,你剛才怎麼跪……”
話一出口,他就捂住了嘴巴,因為柳忠敬眼神充滿了陰毒,令他不寒而慄。
“我不怕實話告訴你,他就算打死我,我家裡人也不敢出頭!”柳忠敬言語中難免流露出濃烈的怨恨。
他恨方烈,卻又不敢恨,內心的憋屈簡直要讓他原地裂開。
聞言,金志泉眼神震驚,一度懷疑聽錯了。
秦海山臉上更是湧起明顯的恐懼,他是三人中背景最小的,壓根沒有什麼底氣。
“上車,我們去一個地方!”柳忠敬驀地勾起一抹陰測測的弧度,半推半扯地帶上兩人,一踩油門,跑車掠了出去。
“柳少,我們去哪?”金志泉語氣不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