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肖恩押著黑崎源,緩緩地從車子裡鑽出來。
一見到某人,朽木楓男臉色大變,額頭滲出豆滴大的汗珠,有種奪路而逃的衝動。
不過,當他想起櫻花會的作風后,又稍顯鎮定。
方烈目露詫異,道:“朽木楓男,你僱兇殺人的事情,已經東窗事發了,你還站得住?”
“你胡說八道,不要以為隨便找個東洋人,就能汙衊我!”朽木楓男言之鑿鑿,“我根本不認識他。”
說完,他看向黑崎源,饒有深意地道:“這位同胞,是不是他威脅你做假證?只要你說真話,我們都會為你做主的。”
哪怕想不通方烈為什麼會抓住黑崎源,但以後者的來歷,根本不可能招供的,更不會反咬一口。
石原次郎眼珠子轉了轉,也沉聲道:“你放心,我們都是東洋人,絕對不會讓你受外敵欺負的!”
黑崎源抬起頭,神色死板,語氣聽不出起伏:“我是櫻花會的成員,朽木楓男讓我弄死方烈,但是我失手被抓了,這一切都是真的,沒有人威脅我!”
“我還有朽木楓男銀行轉賬給我的憑證!”
聽著聽著,朽木楓男臉色漸漸變得慘白,彷彿褪去了一層層的紅色包裝,身子也開始搖晃,連碰倒了酒水,灑在袖子上也不自知。
石原次郎也好不到哪裡去,他雙腳微微顫抖,跟帕金森病人似的。
朽木楓男這幾天都是住在他這裡的,對方要是坐實了罪名,也會牽連到他的。
其餘專家、教授默然無言,表情似哭似笑。
他們看出來了,這下朽木楓男是栽定了,多半還要連累石原次郎。
想到這,他們不禁閃過濃烈的後怕,幸好他們沒跟朽木楓男走得太近,否則,這一次也麻煩了。
“朽木楓男,你還有什麼話要說?”方烈開腔道,眼裡的殺機一閃而逝。
“不,不,我給你道歉,賠償你。”朽木楓男嚇破了膽,語無倫次:“我有很多錢,我們朽木家是東洋國大家族,也有很多錢。”
方烈笑了笑,正想說話時,旁邊的黑崎源突地從肖恩手裡掠出,直奔朽木楓男。
在眾人愣神的之際,黑崎源拿起紅酒瓶,猛地砸碎,然後往前一伸。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