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方烈而言,他可不會為了逞一時嘴快,把自己的把柄送上去。
見狀,楊少斌臉上的氣急敗壞猛然間盡數消失,恢復了成滿目的陰沉。
“方烈,我還以往你會露出馬腳呢!”楊少斌語氣肅殺,道:“可惜了我還特地帶來兩位大律師。”
在他的想法中,方烈看見他如此落魄的儀態,多多少少會得意洋洋,說不定會一時口誤。
可惜的是,方烈比他想象中更謹慎。
“你的手段太低端了。”方烈淡漠地道。
無論是收買還是僱兇,沒有一個擺得上臺面,還不如第一次見面時,以勢壓人地要收購他的公司。
楊少斌不可置否地咧咧嘴角,看向旁邊的肖恩:“這位新面孔恐怕就是你那個神秘團隊的一員吧?你們每天配合著,把豬頭送到我枕邊,還真是辛苦了。”
以他的認知,肯定是有一個精密配合的高手組合,才能突破他的安全防線,不然,豈不是說明他花那麼多錢請來的保鏢團隊都比不過對方一個人?
“白痴,你的小腦萎縮程度限制了你的想象。”肖恩諷刺道。
對一般人,他都是彬彬有禮的形象,可面對自家老大的仇人,囂張陰狠的本性頓時一覽無遺。
楊少斌神色鐵青,語氣森冷地道:“別以為有點功夫就能耍橫,在權勢面前,你們這些莽夫和碼頭的苦力沒什麼區別。”
說著,他抬起手腕,意味深長地道:“十點了!”
話音剛落,不遠處忽地升上一架電梯。
叮咚,電梯門開啟,一位身高近兩米,穿著運動背心的光頭男人,神情肅殺地走出。
他全身猶如鐵汁澆築而成,一步走出,竟是給人一種卡車啟動的澎湃感。
楊少斌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揹著雙手,悠哉悠哉地退後幾步,擺出了看戲的姿態。
光頭男子渾身殺氣繚繞,徑直地走向某處方向。
方烈順著路線看過去,頓時眉頭一挑,道:“阻止他,他想砸了我們的公司招牌!”
說完,他目光轉向楊少斌,平靜地道:“某人真是憤怒得昏頭了,連僱人砸招牌這種市井手段都使得出來,簡直不要太低階。”
楊少斌哈哈一笑,靠著牆壁,戲謔地道:“我今天運氣真好,居然能看到你們招牌被砸碎的情況,說不定你們整個公司都被砸了呢?你們還是快點打電話吧,或許還能趕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