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柯凱笛的神態,不少人都是輕嘆一聲,心裡升起不可招惹方烈的想法,那些學生、隨從更是心臟一緊,都不敢往某個方向看去。
雖說同行是冤家,但誰也不想招惹一個刺蝟,被扎得滿手是血。
“咳……”朱重海輕咳兩聲,拉回眾人的注意力:“現在,我就來說說交流會的相關事項。”
眾人打起精神,豎耳聆聽。
方烈也不例外。
過了一會兒,臨近九點的時候,朱重海宣佈散會,帶隊前往交流會的主場。
“方醫生,我們一起走。”
出了大廳,一些人快步走到方烈身旁,打了招呼。
方烈也和氣地回應,沒有之前的鋒芒畢露。
專家們眼睛微亮,語氣愈發平和,一行人邊走邊聊了幾句,氣氛融洽。
反觀柯凱笛,成了孤家寡人一個,哦,不對,他還有一個孫子柯亮鵬,倒也沒那麼冷清。
“小人得志!”柯亮鵬低聲罵道。
柯凱笛冷哼一聲,道:“不用管他,交流會不是那麼好參加的,他肯定會栽跟頭的!”
柯亮鵬點點下巴,驀地握緊拳頭,臉上閃過一絲期待。
……
交流會主場,是一個多媒體演播廳,大氣的舞臺上,掛著三幅巨大的螢幕,座位分為三塊區域。
前面那一塊是專家教授們坐的的,後面兩塊區域才是學生、隨從們的座位。
因此,當方烈入席後,各國專家、教授都為之側目,眼裡湧起一模一樣的疑竇。
“喂,那個小子,你是不是坐錯位置了?”一道玩味的聲線,說出了各國專家的疑問。
方烈瞄了一眼,出聲的是一位留著八字鬍的中年人,尖嘴猴腮,臉上笑容戲謔。
“朽木專家,方烈確實有資格坐在這裡。”朱重海站起身,大聲道,“他的實力,是經過我們全體成員的驗證,毋庸置疑!”
“哈哈……看來你們華國的腦科醫學是越來越不行了,連一個小年輕也能混進來。”朽木楓男大笑兩聲,嘲諷道。
話音未落,朱重海等人面露惱火,忿忿地瞪著對方,某人不以為意,反而露出一口白牙,挑釁道。
“諸位專家,你們覺得我說得對嘛?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放在哪一國隊伍裡也就是個拎包的,可沒想到在華國卻成了位列的專家,華國還真是人才濟濟啊!”
說到後面,他陰陽怪氣的,露出一副令人看了恨不得揍一頓的表情。
此話一出,各國一部分專家也扯了扯嘴角,發出含糊不清的低笑聲。
誠然某人說話難聽,卻也表述出他們心神。
“我說,你們東洋國今天來的,都是口腔科的權威嘛?”方烈懟道,“腦科醫術什麼淪落到靠一張嘴來爭高低了?”
剛才,旁邊已經有人提醒方烈了,那個朽木楓男是東洋國的人,向來以狂妄自大,嘴賤心毒聞名於行業。
因此,方烈更加不會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