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墨朗仁相交莫逆,對方烈的瞭解也比較多,當然是站在方烈這一邊。
何況,他是隊伍的領隊,哪有不信自己人的道理?
柯凱笛目露譏嘲,心道:“都這時候,還護著方烈,等會兒你們一塊丟臉!”
“有什麼好解釋的,我要他鞠躬道歉,不然,我們東洋國團隊,會當場退出交流會!”朽木楓男胡攪蠻纏,威脅道:“你們自己選吧!”
他是領隊,做出的決定,其餘人也不敢有異議!
“這……”朱重海神色躊躇,向方烈使了一個眼色,意思很明顯:你有什麼招數,就快使出來吧,我扛不住了。
方烈笑了笑,平靜地道:“你身為一國領隊,帶頭剽竊他人的成果,說不定你們團隊都是這樣的貨色。”
輕飄飄的一句話,令眾人感到震耳欲聾,跟中了萬箭穿心一般,全身僵硬。
朽木楓男心底一顫,嚷道:“你胡說什麼?”
方烈冷然一笑,落在某人的眼中,如同神魔的獰笑。
“你這篇研究,抄襲的是上個世紀初二十年代智國一家研究所,發表在一本名為科學之眼雜誌裡的專欄報道。”
“因為那本雜誌不出名,所以醫學界不甚瞭解,就成了你剽竊的最好掩護!”
方烈娓娓道來,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不,這是汙衊、汙衊!你有什麼證據?”朽木楓男神色漲紅,拔高聲線:“光憑你一面之詞,憑什麼斷定我是抄襲!”
說著,他神情稍顯鎮定,心裡找到些許支撐。
他是偶然在舊書攤看到那本雜誌的。
在決定抄襲之前,他也曾在網上搜尋過,沒有找到樣本,因此他才大膽地拿到交流會上展示。
“呵呵,掘這種物質會在低溫下形成一種近乎固態、氣體之間的特殊狀態……”方烈忽地念叨出一大段說明字。
朽木楓男每聽一句,臉色的蒼白就加深了一層,就像被又油漆了一遍的牆壁,白得滲人。
眾人若有所思,看向螢幕上的PPT,瞳孔裡湧起大片的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