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接下來的畫面便是墨朗仁開始動手術的情景。
隨後,當他出現失誤時,全場人臉色微變,幾個和他有舊怨的專家嘴邊也掛上快意的弧度。
接下來,則是方烈接過手術刀,展現眼花繚亂的動刀畫面。
看著這,大多數教授、專家的神情變得凝固,一雙雙眸子眨也不眨,彷彿成了水泥澆築的,卡在那裡不動。
角落裡,那些學生、隨從也滿目呆愣地盯著投影儀,如同在看一則驚心動魄的懸疑片。
“不可能的!”柯凱笛心裡咆哮連連,一張老臉充斥著莫名的憤怒,“怎麼會這樣?”
螢幕裡,方烈的每一個動作,都像在對著他左右開弓,大力地抽著他的臉龐,畢竟他才剛剛說了某人不夠資格。
可現在,錄影一出,就成了某人最凌厲的反擊。
柯亮鵬也是一臉頹敗之意,嘴裡喃喃著“不可能”。
他知道方烈醫術不錯,可做夢也想不到對方的腦科技術也厲害到這種程度。
啪嗒!
錄影放完,朱重海把投影儀關了,開腔道:“這份錄影是墨教授寄給我的,你們可以放心,錄影沒有半點剪輯、作假的成分。”
“現在,你們還有什麼意見嘛?”
話音一落,不少專家都投來幽怨的眼神,好幾個先前出言表態的老人垂下頭,裝作神遊天外,內心大罵朱重海的不厚道。
你有錄影早說啊,至於留到最後才拿出來嘛,這不是存心看我們笑話。
哦,不對,他們還好一點,現在更難堪的是柯凱笛才對。
一念於此,他們悄然瞅著某人,神色頗有幾分怨氣。
柯凱笛如芒在背,神色陰晴不定,咬牙道:“手術室怎麼會有錄影的?”
至此,他不敢,也不願相信錄影是真的。
朱重海板著臉,道:“這是經過病人同意的。”
原本,墨朗仁打算做了這次手術,就選擇封刀的。
可惜,最後還是留下了遺憾。
沉默半響,柯凱笛神色不甘,道:“我沒什麼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