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也是一一點頭,他們倒是想一親芳澤,可惜有專業人士在。
“那行吧,麻煩各位讓讓,不要靠過來。”柯亮鵬眼裡的精光一閃而過,朗聲道。
看到這,方烈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倘若對方有真材實料,能解決此事,那他也不會多管閒事。
可惜,某人不僅沒有半點辦事,甚至還打算佔患者的便宜,實在是給醫生抹黑!
“不用做人工呼吸!”方烈解開安全帶,站起來道:“她根本不是因為緊張才暈倒。”
“你胡說什麼?”柯亮鵬轉過臉,神色不善道:“你敢懷疑我的判斷?”
此時,他連師兄都不喊,可見先前也是在裝模作樣。
方烈不想多說廢話,揮了揮手。
肖恩會意地起身,一把抓住柯亮鵬按在椅子上。
他早就想教訓某人,雙手暗中使勁,立即令某人痛呼連連。
“嘶……好痛,放手放手!”
旁邊,幾位乘客露出忿忿的神情,出言指責。
“你們放開,你們要做什麼?”
“你們要鬧事嘛?快放開他,別影響了救人。”
“魂淡住手,別亂來。”
方烈無視那些搗亂的人,自顧自地從口袋拿出針灸,輕柔地紮在清純妹子的手腕上,旋即左手揉揉了對方的太陽穴。
針灸是掩飾,他是用感覺手套抹去對方的頭痛感。
對方是血管性頭痛突然發作,導致的暈厥。
只要暫時消除掉這種感覺,對方自會甦醒。
“你這是在害人啊,你們還不阻止他?”柯亮鵬眼珠子咕嚕嚕一轉,斷喝道,眼底深處浮現出陰險。
只要他給對方扣上一頂傷害病人的帽子,出了什麼意外,也是對方的錯,與他無關。
“傻子!給我閉嘴!”肖恩似笑非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