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商波一臉懵,看向出手的郭康化,滿目的茫然與不解,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笑意。
“白痴,笑什麼呢!”見狀,郭康化又甩了對方一巴掌,隨即揮揮手。
站在後邊的保鏢麥建忠心領神會,一把捏住韋商波的脖頸,像提著一隻小雞,將某人提了起來。
“郭老闆,你……”韋商波雙腳在空中亂蹬,神色慌亂。
下一刻,他就像進食卡住的猛獸,嘴巴張大至極限,卻再也說不出半點字來。
因為他看到了郭康化滿臉的諂笑,在方烈身前,謙卑地說著什麼,這一幕,似曾相識,就在剛剛,他在郭康化也是這麼一副嘴臉。
想到這,他全都想通了,郭康化惹不起方烈,而他去找郭康化做事,等於自投羅網了,他死定了。
於是,他更加劇烈掙扎起來,身子亂抖,像暴風雨中柳樹一般,左搖右擺的。
“嘿嘿,現在知道怕了?”麥建忠低聲道,“想打斷方先生兩隻手,你怕不是壽星公吃砒霜,嫌命長咯!”
做為目睹過方先生神蹟的倖存者,他對前者的恐懼是鐫刻到骨子裡的。
如果不是沒得到允許,他現在就巴不得宰了韋商波,以此獲得方先生的一點點好感!
聽到殺氣騰騰的話語,韋商波後背迸出大片的冷汗,臉色慘白,比那些得了絕症通知書的患者還要驚恐。
“你想要打斷我的兩隻手?”這時,方烈走過來,臉色平靜地問道。
韋商波連連搖頭,現在打死他也不敢承認。
“饒命啊,方先生,我沒有,我只是……”他語氣哽咽,就快要嚇哭了。
旁邊,郭康化稍稍落後一步,滿臉笑容,露出狗腿子的姿態:“方先生,我老郭沒那個膽子騙你,我還錄音了呢!”
聞言,方烈讚賞地看了某人一眼,隨即道:“既然有證據,那就交給相關人員處理吧,讓他進去度度假。”
這種事,往大了說,也能算得上重大犯罪。
而且,從此之後,對方就別想再做醫生了,人生算是徹底沒了希望。
“我知道了,我會辦得妥妥當當的。”郭康化從善如流,道:“我會找幾個兄弟,好好招待他的。”
對此,方烈沒做評價,道:“待會兒,一塊吃個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