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齊新眼裡劃過看好戲的光芒,不發一言。
同行是冤家,面前這兩位可沒少在他背後,腹誹他是靠著家世,才當上內科專家的,平日裡比他還驕傲自得,他當然樂得見兩人吃癟!
“何醫生。朱醫生,現在讓方先生為我父親施針試試!”劉齊佳打著圓場,道:“你們兩位先在一旁觀摩觀摩。”
何醫生直腸子一個,耿直道:“雖然他在那段監控裡,表現的解毒手法很厲害,可多半隻是對蘑菇中毒有奇效,未必對劉老有效!”
“老何說話難聽了點,但確實有道理!”朱醫生也附和地開腔,賣弄起自己的學識:“根據我最近的醫學研究表明,劉老當年吃的野果應該是古籍記載的凍秦果。”
聞言,方烈心裡輕笑一聲,嘴角露出不以為然的笑意。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朱醫生留意到方烈的表情變化,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他最厭惡的就是那些對他淵博學識不在意的後輩!
何醫生也同仇敵愾地瞪視著方烈,不滿地道:“年輕人,沒聽過凍秦果不是你的錯,可你應該虛心學習的。”
“我笑的是你們,連凍秦果具體的危害是什麼都不知道,也敢好為人師!”關於醫學,方烈一直抱著熱愛的態度,自然不會讓兩個一知半解的傢伙誤導普通人。
“凍秦果,是古時候生長在秦省一代的野果,擁有微量的毒素,如果多吃,就會毒素積累,導致神經損傷。年輕時候影響不大,到老了,就會行動不便!”方烈娓娓道來。
朱醫生兩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出茫然之意。
他們可記不得那麼清楚,但為了維持身份,他們還是重重地點頭。
“你說得沒錯,這不是正和劉老的症狀相似嘛?”
“孺子可教,看來你的知識點還是挺多的。”
話音未落,方烈就沉聲戳穿兩個的面具:“那你們知不知道,因為凍秦果導致行動不便的病人,手腳會冰冷,本能地畏寒怕冷!”
說話之間,他伸手指向牆角正開著的空調,淡淡地道:“請教兩位,這個怎麼解釋?”
朱醫生臉上火辣辣的,啞口無言:“我,我……”
結巴半天,他都找不出任何一句藉口。
總不能說劉老舍己為人,為了他們的涼爽,忍受著空調的冷氣吧?
何醫生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張臉漲成豬肝色,左顧右盼的姿態,跟被當場抓獲的小偷一般,視線遊移不停。
“厲害,方先生不愧少年神醫之名!”劉老爺子開腔讚道。
他雖然躺著,但還是把所有的事情聽在耳裡,看在心裡。
“劉老先生,你過獎,我只是剛好看過。”方烈不驕不躁地道。
最近幾天,他看過的某本醫學書籍,有提過凍秦果,他記憶挺深刻的,正好現學現用,拿來抽翻朱醫生兩人裝腔作勢的面孔!
“不知你對我的病情有什麼看法?”劉成功語氣平靜,彷彿在談論其他人的身體狀況。
“應該是你年輕的時候吃過一種甘辣草,份量可能還不輕。”方烈分析道,“那玩意嚼起來有一種甜味,然後透過喉嚨時會感到辣味。”
聽了,劉成功驀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