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生物患有急性胰腺炎,有壞死的危險。”
方烈眼皮一跳,望向楊近南的眼眸裡湧上淡淡的敬意。
急性胰腺炎有多痛?
他曾經見過大學舍友痛到滿地打滾,慘叫不已,而楊近南神色如常,除了慘白一點,哼都不哼一聲。
十幾分鍾後,到了醫院,方烈心裡的驚異更甚,一路上,對方跟他談笑風生,淡定得跟平時一般。
倘若不是生物檢查眼鏡所說,他還真不覺得楊近南有病,以至於忘了在對方身上嘗試感覺手套的效果。
……
急診科室,頭髮稀疏的男醫生接過掛號單,頭也不抬地開腔:“哪裡不舒服?”
“醫生,我腹痛。”楊近南語氣平靜地道。
男醫生抬頭,又問了幾個問題,旋即在鍵盤上噼裡啪啦幾下,道:“可能是急性腸胃炎,你先去抽血,做個心電圖,胃鏡,看看結果再說。”
方烈眉頭微蹙,提醒道:“醫生,他是急性胰腺炎,不是腸胃炎。”
如果楊近南做完了那一連串的檢查,耽誤病情,很可能會轉為重症。
啪!
馬化迅臉色微沉,輕拍了一下桌子,嘴角扯了扯,似是在嗤笑。
“不要胡說八道,趕緊帶病人去排隊做檢查。”
科室裡,看著一臉輕視的醫生,方烈的臉上劃過一絲無奈,道:“他真的是急性胰腺炎,不能再拖了。”
排隊檢查,起碼半個小時不止,他絕不可能做這種無用功。
嘭!
這一次,馬化迅一巴掌拍在鍵盤,斷喝道:“到底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耽誤病人病情,你負責得起嗎?”
“老兄,你最好管管你家孩子!”
說到最後,他表情不善地盯向楊近南。
“他是我家的租客,不是我孩子。”楊近南擺擺手,道:“不過我相信他,你就按照急性胰腺炎給我治療吧!”
和方烈同住了一年,他對前者的為人還是信得過的。
況且,自家閨女的發燒,也是前者看出來的,可見某人的醫術並不簡單。
“老兄,像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年輕,最會吹噓,信他?分分鐘沒命!”馬化迅語氣滿是譏諷,“一旦你出事,他跑得比誰都快!”
“或許,他存心想謀財害命!”
對方越說越難聽,方烈忍不住打斷道:“你嘴巴這麼醜,活該舌頭長口瘡。”
“你說什麼?”馬化迅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