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腰上的木屋倒是從來沒這麼熱鬧過,安平曦看著只到自己腰間的小蘿蔔頭,五官皺在一起,半蹲下身子捏了捏他的鼻子,“都是你,長得和慕相一模一樣,都那麼好看,所以姑姑才不要和曦兒玩了!”
小蘿蔔頭眼睛撲閃,伸手撫上安平曦的臉卻咯咯地笑著。
安平曦沒了法子,她能怎麼辦呢?
還不是隻能寵著唄。
將小蘿蔔頭抱起來,踢踏著鞋靴朝外走去,遠遠地安平曦便看到了人群之中,高聲喚道,“姑姑!”
十一聞言,轉身看去,一大一小倒是和諧的不像話,露出個笑來,輕輕招呼著,“曦兒,到姑姑這兒來。”
北巷敘看著周身散發著溫婉氣息的女子,與腦中的人影重合,心中的某一根弦被撥動,正要上前,一旁的人上前堵做人牆。
慕沂靜靜的看著他,擋全了對方看十一的視線,目光冷峻,“北巷帝可是在看在下的妻子?”
見他強調了“妻子”二字,北巷敘沒好氣道,“你不過用個孩子拴住了小十一罷了,慕沂,你卑鄙!”
若不是當年神草堂那些人不讓他見小十一,眼下陪在小十一身邊的人定然會是他!怎麼會是慕沂呢!
安平曦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小蘿蔔頭也乖,不哭不鬧的,看見自家孃親時才笑的開懷。
北巷敘冷哼一聲,果然跟他爹一樣,見色忘義。
慕沂回身便看到母子二人衝著他笑,心下暖意流動,上前接過孩子,“景兒重,我來。”
十一嘴角上揚,自她有了身孕,她家阿沂倒是包攬了一切,如此甚好,甚好。
“我說死狐狸,你不好好的待在你的承明殿,跑這兒來做什麼?”十一將安平曦攬在懷裡,四人對著北巷敘,站位清晰,獨對一人。
北巷敘委屈,大嘆口氣才道沒良心,“如今四國安穩,寡人又何必一直都守著冷冷清清的承明殿,來找你們玩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