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十一疼的倒抽了個口氣,小東西牙邊上長著倒刺,牙齒刺入她面板時,那倒刺也是迫不及待的跟了上去。
眼見著那毒蟾的肚皮一吸一放的,不一會兒便鼓了起來,十一蒼白了臉,正要將手收回,那小東西卻眷戀的不肯放。
“再不放,你可就沒命了。”
小東西聽不懂人話,自然不會如她所願,它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好喝的血,怎麼捨得放棄?
不一會兒,翻著肚皮沒了聲息。
十一站起來,卻猛地因為暈眩又蹲了回去,若湘紫知道她這短短兩天這麼折騰了自己,定會指著自己的鼻子罵上一通。
畢竟,她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夠受傷的人。
半路上隨意找了根柺杖撐著走向回去的路,還未到,遠遠地十一便看到了那人淋著雨站在離洞口不遠的地方,急忙三步並作兩步,“阿沂,你不要命了!”
慕沂神色渙散,待看到來人才添上些許清明,“你還在。”
什麼叫做她還在?受傷的人是他,她不在這裡還能去哪裡?
“阿沂,我們回去。”
慕沂攥緊她的手,紋絲不動,“這裡不安全,他們會下來的。”
十一思考兩分才明白他口中的“他們”是誰,咬唇哄道,“不會的,下著雨,路不好走,他們不會來的。”
許是病了的慕沂更加倔,絮叨,“你得走。”
走什麼走!十一伸手便是一個爆慄,拖著人往洞裡拽,“阿沂朕跟你說哦,朕跟你說話的時候你要好好聽,不然的話,朕可是會打人的!你聽到了沒有——”
帶著寒氣的重量壓在她的背上,那人彷彿孩子似的在她耳邊呼著氣,“皇上,你得走。”
十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原本以為是個一石二鳥的計劃,眼下誰知道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嘴裡說著讓她走,可他靠著自己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