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地窖裡,湘紫沒有理由找不到。
所以,一定不是在地窖裡。
“莊府院子裡的樹下,他把那繩子埋在了那裡。”
風箏線不易處理,但不是說不能處理,莊巖把繩子留下來的理由是什麼?
慕沂看著急切的小皇帝,微頓,“他說,是歉疚。”
“歉疚?”十一冷笑出聲,歉疚什麼?“他設計十哥時,可覺得歉疚?攪亂朝堂時,可覺得歉疚?”
這幾天她把對方底細挖了個底朝天,七哥在時莊巖還不曾興風作浪,十哥也不曾將他放在眼裡,所以才會連命都被對方給算計。
他隱藏了這麼些年,卻不想一夜之間被她給端了。
十一有絲恍惚,似乎是覺得這一切都太過順利,去了圍場,偶然發現了曦兒,從曦兒口中知道了風箏線,隨後又挖出了劉漢等人,這不是她所想要的。
慕沂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劉漢是莊巖小妾的遠方親戚,多年前便進了都城。”
唔,這下子整條線倒是清楚了。
可十一還是不明白,“他們和陸士堂可有關係?”
聽到這三個字,慕沂的眼眸幾不可聞的挑了挑,“皇上為何會問起他?”
十一冷笑,“殺人動機朕明白了,手法朕也知道了,兇手……暫且就這麼幾個人,那麼時機呢?”
如果不是因為陸士堂,十哥怎麼會選在那個時候去射獵?
“陸天師給的是個大概時間,臣想,莊大人在宮裡應該有內應。”慕沂想了想,道。
十一湊近,與慕沂四目相對,“阿沂這話,能夠排除陸士堂,卻又能將朕宮裡的人給拉下水,阿沂,你好心機。”
慕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