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手肘撐在桌子上,用身子越過了兩人大半的距離,眼珠子滴溜溜的看著慕沂,“是嗎?那朕和北巷新帝有什麼不同啊?”
慕沂回頭仔細的看了她幾分,輕聲笑道,“臣想,北巷新帝應該沒有偷用女子香粉的癖好。”
十一抬手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認真反駁:“阿沂,你這話是不對的,朕是光明正大的用的,而且朕宮裡的嬪妃每個人身上味道都不同,所以朕都是輪著用的。”
慕沂微微退了開去,“皇上,夜深了,還是早些休息吧。”
十一調戲夠了,才收了回去,“朕的房間沒有阿沂你的暖和,今天朕就睡這兒吧。”
“好。”
她看著他站了起來,開門朝著右側而去。
這可不對。
傳言慕相有著非常人的潔癖,不許他人觸碰自己的任何東西,她今日都搶佔了他的房間,他怎麼都沒反應?
十一悄悄跟了出去,卻發現那人進了書房,並未入眠。
糧倉之事絕不是短時可為,莊巖與慕沂交好也絕非尋常目的,她把這事交給他,是要他給個交代,目的誰都清楚,誰都沒有戳破。
十一心裡藏著事,躺下時聞到被子上淡淡的藥草味還覺得有些疑惑,似乎阿沂身上一直都有這味道,可她在丞相府逛了大半圈,也從未看到過藥爐子呀。
想著想著,她便睡熟了。
丞相府的書房徹夜通明,待十一醒來時,府裡早已沒了人。
子實守在門口,見她出來,俯身作揖,“皇上,早膳已經命人準備好了,相爺吩咐只要皇上起來,就要屬下提醒皇上今日上朝之事。”
邊關之事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