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誰准許你在大殿私自拔刀?”
聽到秦紀的質問,周海頓時僵住,渾身打了個哆嗦,傻眼了。
廢物怎麼回事?為何氣質和以往大不相同?
他敢在大殿拔刀,是基於過往對秦紀的瞭解。
這時,秦紀走到他面前,猛然暴呵:“跪下。”
周海下意識抬頭,對上那雙狠辣冰冷的龍眸,剛想跪下時,秦紀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刀,狠狠捅進周海的腹部。
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寧翊桐尖聲大叫。
文武大臣也是倒抽涼氣。
這,這,這……天子,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以前見血就會暈倒的他,居然動手殺人?
跟隨周海倒戈相向的千牛衛,看到領頭倒下,都慌了。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時間太快,他們根本來不及做反應。
現在他們該幹什麼?保命?對,下跪求饒,保命!
砰砰砰,千牛衛反叛接二連三下跪。
秦紀陰沉的掃視他們,以及懵逼的玄武衛,冷聲道:“青龍衛聽令,將拔刀者即刻拖往午門斬首。”
這話一出,玄武衛大統領齊銘,以及入殿的二十來個玄武衛對視一眼,迅速丟掉武器,跪倒在地,紛紛求饒。
說這一切都是周海個人主張,和他們沒關係。
秦紀大手一揮,陰沉著臉,走回龍椅落座。
這時,身著黑衣,獨聽皇命的青龍衛,從四面八方跳下,包圍殿內拔刀的千牛衛以及玄武衛。
至於外頭的兩方人馬,則是法不責眾。
寧翊桐才從秦紀拿刀捅人的恐懼中回神,怒拍鳳椅,站起來呵斥:“不錯,在無調令情況下私自入宮,確實該殺。
來人,將錢明瀚一道拖至午門斬首。
無調令私自帶兵入宮,拔刀也好,不拔刀也罷,都算謀反,謀反當誅!”
秦紀緩緩扭頭,和寧翊桐寸步不讓的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