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像,這麼血腥的話是一個女孩用這樣笑吟吟的語氣說出來的,白萌萌那張臉絕對是十分具有欺騙性的,哪怕是成女狀態也不會顯得多麼的凌厲。
不過這個時候女孩手裡拿著寒光閃閃的長刀,就讓人毛骨悚然了。
“你看,削鐵如泥,吹毛斷髮的哦。”
白萌萌屈指在刀背輕輕彈了一下,一聲清脆的響聲頓時傳進了賭徒們的耳朵裡,那個比拼輸了的賭徒頓時忍不住咬牙切齒。
本以為是來了軟柿子,結果卻沒想到自己一腳踢上了鐵板,這樣的感覺可不太好。
“自殺還是用自己的武器比較順手。”
賭徒一本正經的扯皮,然而一雙眼睛卻忍不住亂瞄,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突破口。
看上去纖瘦的青年卻十分不好相與,而那個拿著劍的女人更加的令人驚悚,至於一邊一臉冷漠完全處於看戲狀態的夜之星……
如果把這個傢伙當成突破口,那麼他大概是傻了。
這麼算下來,就只剩下那個看上去十分單蠢的,剛剛和他進行了搭配比拼的女孩和那隻肥貓了。
賭徒的眼珠子提溜提溜的轉著,不懷好意的目光讓蘇阮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為什麼……她覺得這個城市好奇怪啊?
好像每一個地方都令她感覺到不舒服似的。
就在賭徒對著白萌萌扯皮的時候,他卻突然朝著蘇阮的方向衝了過去。
梳著麻花辮的女孩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已經被宛如鐵鑄的手臂給挾制住,如同枯骨一樣的手扣著她纖細脆弱的脖頸,讓蘇阮的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這樣突如其來的變化頓時驚住了其他人,然而街上路過的人們卻彷彿已經習以為常了,甚至有人停了下來,吆喝著開了賭局。
就賭蘇阮會不會死。
盧瑟城的混亂可見一斑。
“看起來,你是不準備願賭服輸了?”
白萌萌彈著自己手中的刀,清脆的響聲一聲接著一聲,就像是夜晚的合奏曲一樣。
“呵,我說輸了自殺,可沒說是我輸了自殺。”
賭徒冷哼了一聲,扣著蘇阮的手愈發的用力,可憐的小姑娘已經雙腳離地,兩條腿在空中亂蹬著,而因為全身的重心都在扣著自己的脖頸的手上的緣故,蘇阮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紫,愈發困難的呼吸讓她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
“嘛,哪怕你不自殺的話,也要死哦。”
然而白萌萌卻只是對著他揚起了一個笑臉,下一刻,他就感覺到了渾身的力氣都隨著血液流逝,對著他笑的女孩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刺入身體的,冰冷的長刀的觸感。
“可惜你不乖呢。”
白萌萌笑眯眯的說道。
因為失血過多,賭徒手上的力氣已經不自覺的鬆了下來,重獲自由的蘇阮在一邊咳的驚天動地,然後再看見滿地的鮮血之後又成功的吐的稀里嘩啦……
這讓一邊的鳳弦和夜之星都忍不住嘴角直抽。
白萌萌的動作快準狠,不過是眨眼之間,賭徒就已經徹底沒了聲息,只剩下地上的血泊,令人看了就頭皮發麻,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