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白萌萌的眼睛都瞪大,整個人似乎都忘了如何反應才好,一直卷著髮尾的手也慌了起來,扯的她頭皮一疼,忍不住嘶了一聲。
“你說什麼?”
她仔細的看著狄羅,似乎想要確認狄羅。是不是在說謊,然而後者卻只是重複了一遍方才說過的話,眼中甚至浮現出幾分憐憫的神色。
一字一頓,字正腔圓,卻讓白萌萌渾身的血液都漸漸涼了下去。
蘇半夢,白晝。
兩個熟悉到不能夠再熟悉的名字,然而這兩個名字也僅僅只是活在白萌萌的記憶之中而已。
他們只是兩個符號,意味著父母的符號。
而這樣的符號只需要活在記憶之中就夠了,一旦他們出現了,那才是真的大/麻煩。
“他們已經死了。”
白萌萌搖了搖頭,當年白氏夫婦戰死在戰場上,屍骨無存,這是整個帝國都知道的事。
如果他們沒有死,怎麼會任由帝國給他們潑髒水呢?
如果不是後來鳳弦的堅持,白氏夫婦大概就會變成帝國的過街老鼠了。
“他們沒有必要詐死。”
白萌萌抿了抿唇,白氏夫婦的榮光已然無兩,完全沒有詐死的必要。
而一旦詐死,一切都要從頭再來。
“如果我說,這只是棋局上無關緊要的一環呢?”
狄羅不知道他們怎麼會狠下那樣的心,但是想到自己偶然聽到的“真相”,狄羅就忍不住渾身發冷。
他不知道蘇半夢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說出那樣的話的,但是哪怕是一個外人,狄羅都忍不住替白萌萌感到心疼。
“那就……掀翻棋盤啊。”
小女孩對他笑的十分明媚,像是霧靄沉沉的天空雲霧漸散,露出暖陽,第一縷陽光落入大地,而後就是整片大地都被金色所籠罩。
然而哪怕看上去再明媚,她依然顯得十分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