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的是什麼?”
白萌萌指了指卦象,儘管能夠看出來卦象是大凶,白萌萌卻並不知道柏欞的這一卦算的是什麼。
“姻緣。”
柏欞頓了一下,才看上去十分誠懇的說道。
白萌萌一臉詭異的看著他。
姻緣?!
這孩子怕不是瘋了吧?
不過……柏欞也確實不小了。
要知道,白萌萌和柏欞掰掰手指算起來的話,認識了也有超過一百年了,而一百多歲的柏欞顯然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這個時候春心萌動也不是什麼難以想象的事。
只是白萌萌卻也忍不住有一種自己辛辛苦苦養大了的豬要去拱別人家的白菜了的感覺。
“時間不早了,我該先回去了。”
白萌萌看了看時間,她是趁著鳳弦睡覺偷跑出來的,如果鳳弦醒了看不見她的話——
呃,鳳弦會不會覺得她就是那個提上褲子不認人的人渣啊?
畢竟昨天白萌萌的情緒可以說是非常失控了,這就導致了白萌萌真的兌現了自己在映象世界時候的諾言。
她、把、鳳、弦、日、的、嗷、嗷、叫、了。
“好。”
柏欞十分乖巧的應了一聲,這幅樣子讓白萌萌恍恍惚惚的以為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屬於南宮雅音的世界。
然而卻再也回不去了。
一直到白萌萌的身影徹底消失,柏欞才鬆開了緊握的拳頭,嫣紅的鮮血順著他的掌心留下,那雙被白翳矇住的眼睛此時看起來可怕極了,就像是哪些恐怖故事裡面無數次提到的窺伺者的眼眸一樣。
鮮血滴落在龜甲上,柏欞的嘴角漸漸的扯開一個十分嘲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