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
那是白萌萌曾經“殺死過”的人。
被追殺的記憶可不算什麼美好陽光的畫面,白萌萌的記性也不差,更別說實際上並沒有過了多久了。
她記得那個傢伙對她說的話——
“擁有彼岸花印記的被追殺者,星際最強者的後裔,以及——”
來自末法時代的客人。
白萌萌深吸了一口氣,眼前的人和那個倒黴蛋有如出一轍的氣質,一身鬆垮的白袍掛在枯瘦的身體上,彷彿縱慾過度一樣青黑的眼眶,還有那蒙在眼上的白翳。
“原來是你。”
半晌之後,一身白袍的男人輕聲說道。
白萌萌抿唇,上次那個傢伙也是以這四個字做為開頭的,然後——
她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一個身背秘密的人本就是疑神疑鬼的,更別說那時候的白萌萌沒有朋友,沒有愛人,沒有家人了。
重複的場景在白萌萌的眼前閃過,但是卻又截然不同。
“那又怎麼樣?”
白萌萌騎在鳳弦的脖頸上,雙手托腮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
從她的高度來看,能夠清楚的看見男人瘦骨嶙峋的胸膛,彷彿是受到了什麼虐待似的。
但是事實上,男人絕對不應該受到任何虐待的。
從這些人的站位就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出男人的地位如何了。
“來自末法——”
男人的話戛然而止,白萌萌甩著手裡的鞭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