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亂的情況下如果還極盡奢華的話,那麼檀越這個聯軍首領大概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這個時候顯然不是貪圖個人享受的時候。
不過白萌萌扒拉扒拉檀御的記憶,實際上在沒有成為聯軍首領之前,檀越的生活是十分奢靡的。
是的,不是奢侈,而是奢靡。
能夠用奢靡來形容的生活水平,不管是誰看了都得罵一句敗家。
只是看檀越現在的樣子,他似乎住茅草房和簡陋的營帳也住的挺適應的。
在門外猶豫了很久,白萌萌最後還是心一橫就推門進去了。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為了計劃進行下去,她必須得見檀越。
當然,不管是怎麼樣,白萌萌都是要見檀越的。
書房裡的檀越似乎已經等候多時了,坐在桌子後面的青年整個人都隱匿在陰影之中,那張俊秀的臉上辨不出喜怒,只是白萌萌估計著檀越大概是生氣了的。
“知道回來了?”
檀越抬頭,聲音一如既往,只是卻讓白萌萌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讓她幹架她不慫,但是白萌萌慫拼腦子啊!
所以她為什麼要作死啊?!
“我有留信。”
然而不管心底怎麼慫,白萌萌看上去是十分理直氣壯的。
虛張聲勢嘛,誰不會啊!
檀越都要被白萌萌氣笑了,那就叫留信?
這和留封書信離家出走有什麼分別?
他本想訓斥兩句,但是最後卻還是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生氣不過是因為擔心而已,對於聯軍來說,檀御是二把手,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但是對於檀越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