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多。”
槍聲響起,炮火擦著潘多拉的臉頰而過,披著墨藍色軍大衣的女軍官一臉冷漠的收了手中的槍形粒子炮,聲音彷彿帶著冰碴子似的。
“這並不是一個不可以商榷的問題,不是嗎?”
淡然的吐出一口菸圈之後直接把香菸碾滅在身下的人肉凳子上,潘多拉笑眯眯的看著唐茶。
人肉凳子頓時傳出一陣哀嚎來,卻被炮口直接堵住了喉嚨。
滾燙的炮口幾乎抵到食道,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流出,只是他卻不敢再發出一聲反抗了。
“——你說呢?”
唐茶反問,女軍官看上去十分的威風凜凜,但是在手中沒有任何籌碼之時,看上去卻弱勢了不少,更別說她的談判物件手中握著整個星艦的人了。
“這麼固執的話,可就不好玩了呢。”
潘多拉搖了搖頭,紅色的高跟鞋踏在地上,血液流淌而下,最後沾染在紅色高跟鞋之上——和血液一樣的紅色讓人十分懷疑她的高跟鞋是不是也以鮮血染成。
被當成人肉凳子的倒黴蛋已經被一槍打爆了喉嚨,軟趴趴倒下的身體還汩汩的往外流著鮮血,其他人頓時瑟瑟發抖起來。
溫室裡的花朵可沒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鮮血與殺戮,平常懟天懟地懟空氣誰都不服的大佬們現在都安靜如雞,活像是鵪鶉一樣的樣子十分的滑稽。
潘多拉的舉動也讓唐茶愣了片刻,隨後就是憤怒湧了上來。
她怎麼能夠這麼做!
然而唐茶不會去傻傻的質問潘多拉——你不能夠指望著殺人如麻的星盜有什麼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