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瘦弱的男孩從人群裡面走了出來,那個男孩的年紀有十幾歲的樣子,但是因為常年的營養不良,他看起來和白萌萌差不多高,甚至比白萌萌還要瘦弱不少。
“你們兩個就是鈴蘭和玄參?”
田鼠接過了二人手裡的金屬牌,用金屬牌的一端在小冊子上按了一下,而後非常和藹的看著他倆。
白萌萌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兩個和我走吧。”
田鼠合上了小冊子,轉身往外走去,白萌萌和那個代號玄參的小男孩對視了一眼,乖巧的跟在了田鼠的身後。
田鼠直接把他倆帶到了後臺,而後臺之中的人看見被田鼠新帶進來的白萌萌和玄參,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是冷漠的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彷彿只是一具傀儡一般。
“對了,鈴蘭就是唯一的那個女孩子嗎?”
田鼠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著白萌萌,顯然,對於角鬥場唯一的一個女孩子,田鼠也是知道的,只是還沒有見過而已。
“是我。”
白萌萌點了點頭。
刺鼠不會不把她的情況上報,身為女孩子的她和野獸搏鬥明顯比一個糙漢子和野獸搏鬥更加有看頭,黑街的負責人肯讓她來角鬥場,肯定不是讓她來享福的。
當然,大約他還打著如果白萌萌重傷什麼的,直接就把白萌萌送上某些特殊需求的客人的床的主意。
“很好,你和我來。”
田鼠打量了白萌萌一圈,小姑娘的個頭顯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過也只是楞了一下之後,田鼠很快的就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