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走出了這最重要的一步,從此我也算是內家拳高手了。”
明白了這一切之後,王越在心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有種如釋重負般的感覺,“從此之後,我的功夫才算是真正成了型,算是我自己的功夫了……。”
王越現在雖然還不到二十歲,戰鬥力爆棚,拳法高明,但哪怕是有蘇明秋這樣的大師指點,但他的練拳的時間到底還是太短了。唐國的內家拳博大精深,一般人就算是資質好的,有個好師傅,沒有任何二心的傾囊相授,也肯吃苦,要想練到上乘境界,少說也要二十年的水磨功夫不可,與其相比,哪怕王越有了撿起青蓮在手,可以時時作弊,替他改造了一副常人絕對無法比擬和想象的強橫身軀,可內家拳這東西練到最後,就已經不算是單純的拳法和技擊之術了!
這其間所涉及到的理論和知識,玄之又玄,只靠自己苦練和名師指點,都不足以進步。在這種情形下,想要突破藩籬,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那就只能靠自己的悟性和機緣了。而這卻又恰恰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東西,就連蘇明秋這種早已踏入了這種境界的人,也說不清道不明。
因為同樣是一套拳,由不同的人去練,但凡是最後能有所成就的,就絕不可能是一個路數。這就好像是這世上不可能存在完全相同的兩片樹葉一樣,真正的高手練拳,都是要在自己的拳法中傾注自己一生的心血和精力,帶有濃厚無比的個人特色的。
非如此,便不足以稱之為高手!
王越練拳,用的是外家的打法,內家的勁,除此之外還融入了自己獨有的精神力量,在沒有踏出這一步前,他的功夫,就像是兩條線,你是你,我是我。偶爾交叉在一起,也只是共有一個點或幾個點而已。
踏出這一步,他的拳法,就開始真正的融合在了一起,有點兒你是我,我還是我的意思。
雖然現在還只是剛剛有了個雛形,但至少王越現在就已經感覺到,他的身體內外都通透無比,所有的力,都在內部擰成了一股,而且感官上也比從前更加靈敏。精神力活潑,顯然又是在無形中提升了強度,恢復不少。
這種提升,就彷彿是給老虎添上了翅膀,如虎添翼,帶來的好處無法想象。
一轉眼就是三個多小時過去了,等外面天色剛一矇矇亮的時候,臥室裡就傳來了簌簌簌簌穿衣服的動靜,過了一會兒,蘇水嫣和夏春雨穿了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衣走出來,看到王越在廳裡一動不動的站著,呼吸都若有若無,不由愣了一下。
“這人該不是就在咱們屋子外面,就這麼站了一夜吧?這些練功夫的人,腦子都不正常,不過這麼一來,倒是叫人比較放心呀!也不枉水嫣你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把他請過來。”?春雨眼神迷離,還有點小迷糊,一邊往前走,一邊嘟囔著推開洗漱室的大門,招呼蘇水嫣進去。
按照日程上的安排,她們今天下午本來是要乘火車直接去南方和夏夫人匯合的,但昨天晚上卻臨時接到了那位外交部高官的邀請,要去參加所謂的慈善酒會,所以不得不這麼早起來。
好不容易收拾妥當了,兩個女人又跑去畫妝,再等吃過了早餐,時間就到了**點多,正是曼徹斯特一天中最好的時候。財叔在下面早就準備好了車子,裡裡外外都叫專人拿著儀器檢查了好幾遍。
車子這東西,出行是方便,但要做點手腳來害人卻也容易的很,財叔是真正的老江湖,想的周到,做的更是仔細。
“嗯?這麼說,昨天晚上的殺手其實不止那八個人,他們還有同夥隱藏在暗處?”
一下了樓來,財叔就小聲和蘇水嫣說了幾句話,蘇水嫣的眉頭也頓時皺了起來,抬眼朝四周看了一下,果然沒有發現那幾個華人保鏢的蹤影,就連傭兵戰士似乎也少了一些。
“屍體是昨天半夜被發現的,就在那邊的林子裡,原本被埋了的殺手屍體也被人挖出來了。已經死了這麼多人,那些人顯然是還不死心,今天蘇小姐你出門,最好多帶些人手。”財叔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莊園裡面一下子就死了十幾個人,而且個個都是好手,事情根本也瞞不住,凌晨的時候就被巡邏的傭兵發現了。財叔為這事一晚上沒睡。
“該死的,這些人真是不擇手段啊。先是派人刺殺,剪除羽翼,然後又以摩根家族的名義邀請參加酒會,真是太不要臉了。”蘇水嫣咬了咬牙,“現在我馬上就要出去,反正夏姐昨天就已經秘密離開了這裡,由我代替她出席這次酒會也不算失禮。到時候一見面,等他們發覺不對的時候就已經晚了。那這邊事情財叔你就先處理一下吧,該給的錢一分不能少,順便再通知一下那幾個保鏢所在的商會,事情不要隱瞞。
財叔點了點頭,又朝王越使了一個眼色,這才把車門拉開,請了蘇水嫣上了車。隨後二三十號精悍的傭兵,穿著黑西服,幾個人一組,分別上了後面五輛轎車,一行人慢慢駛離了莊園。
他們要去的地方,距離這裡還有七八十公里,是完全坐落在曼徹斯特郊區之外的一片中世紀的古堡群。
和莊園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格,不但佔地要大了十倍,甚至就連護城河都有一條,遠遠看過去,完全就是一座坐落在平原高地上的一處城堡,二三十米高的城牆依著地形而建,在外面只能看到裡面一層層的建築高頂和尖塔,很有一點西方古代戰略要塞的味道。
這要放到過去冷兵器時代,只要吊橋一收,完全就是個可攻可守的大型堡壘。看那裡面的空間,估計關起門來都可以自立為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