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沒有多說,一句話說完,人就轉身進了夏夫人的臥房。同時,王越也沒有什麼忌諱,進了房間後直接便坐在了沙發上,開始想自己的事情。
他剛才和燕子交手不過寥寥兩招,燕子的功夫雖然遠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威脅,但七探蛇形的架子盤蛇樁,卻是源於唐國古代的一門蛇矛大槍,所以僅僅只是這麼一個盤蛇架子,裡面蘊含的學問就大了。而同樣是演化自槍術的兩門拳法,王越一邊想著揣摩印證,這多少也對他的拳法有些好處。
“王越,你和蘇小姐是朋友麼?不然她很少信任別人的,可我以前怎麼不認識你?”
坐在沙發上,不知不覺就陷入到沉思中,王越默默揣摩,漸漸的神思就有些恍惚起來。就在這時,她對面的夏春雨突然張口打破了房間裡的寧靜。
原本她只以為王越就是個蘇水嫣透過家裡長輩請過來的一個保鏢,但不管是書水淹對他的信任,還是剛才和燕子交手時的乾淨利索,卻不得不令她改變了之前對王越的最初看法。
以她對於蘇水嫣的瞭解,對方既然敢這麼放心的把夏夫人的安全交給這個人,並且還是一個24小時貼身的男保鏢,這本身就是個極端不可思議的情況。
眼見著王越從一進屋就坐在沙發上“發呆”,對自己居然不理不睬,饒是夏春雨精明強幹,見多了各色人等,但心裡面卻也不覺得對王越多了幾分好奇。
“剛才和你交手的那個燕子,是財叔透過家裡的關係剛從曼徹斯特的唐人商會重金禮聘來的,當時我也在場,親眼看到她表演拳術,一分三十秒內擊倒了超過三十條大漢,而這些人幾乎全是被商會僱傭的傭兵,一個個訓練有素。但是看你和她交手時,似乎連腳都沒有移動過一下,她就不得不認輸了,從這一點上講連我也不得不佩服你的本事。也許蘇小姐真的請了一個好保鏢呢。”
夏春雨坐在王越對面,眼神玩味的看著對方。說話時,目光流轉,聲音清脆,一下子就把身為少婦和秘書的雙重身份,表現的淋漓盡致。
加上她這時候已經脫去了外套,露出裡面穿著的一身緊緻貼身套裝,裸露在外面的小腿和胳膊,面板雖然沒有像蘇水嫣那種如同羊脂牛奶般的柔滑,但膚質健康,略略呈現出一種小麥般的色澤,卻越發顯得陽光健康。
令人見了,忍不住心裡就是一動。
這種女人是屬於那種成熟的美,和蘇水嫣,蘇晴雨那種還沒有結過婚的人是完全不同的,她的這種美不但包含了歲月自然的沉澱,還憑空多了一種神秘的性感。就好像是枝頭上熟透了的水蜜桃,白裡透紅,讓人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
“我只是個保鏢,這次來也是受人之託而已。所以和蘇水嫣之間應該還算不上朋友。倒是你,我已經從她嘴裡聽到了好幾次了,知道你不但是夏夫人的秘書,還是她本家的侄女,按照她的說法這一段時間你都是和她住在一個房間,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希望你也能夠配合我的保護。只要在我身邊,我就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不受任何人的威脅。另外你有時間也要吩咐下去,對於夏夫人的飲食,出行,全都要進行嚴格的檢查。”
王越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夏春雨,說了幾句話後,便又閉口不談。坐在沙發上,微微頷首,神情肅穆如同沒有見到剛才的那一幕一樣。
這個女人從一見王越開始,就沒有給過他什麼好臉色,現在卻突然形容一變,人前人後判若兩人,不用想,王越就知道對方這是在打什麼主意!
無非就是對自己還不放心,想要趁著蘇水嫣不在的時候,來探探自己的根底。
“呵呵,你們這些練功夫的人和平常人就是不一樣,說話辦事神神秘秘的,一點都不爽快。”夏春雨見王越這個模樣,立刻就把嘴撇了撇,也不管王越願不願意講話,只由著自己的性子,接著往下說:“蘇小姐這個人,性子是極傲的,輕易不會相信人,能被她現在這麼信任的,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她的那位介紹你來的長輩到底又是哪一位呢?”
“這個卻不是我該說的,你要想知道應該去問蘇水嫣才對。“王越搖搖頭,直接拒絕了夏春雨的這個問話。
雖然這個問題,說說也是無所謂的,但既然做了人家的保鏢,又準備還了蘇水嫣一個人情,那有些話就是能不說就不說了。如今這局面,夏夫人人在局中,對手隱在暗處,說的多了自然就容易惹是非。不管是給別人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