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陣容,別說是一個王越,就是三個,五個,也能盡數拿下了。
更何況,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動用了其他的一些手段,不但調集了周邊地區大量的流派力量,而且還透過私人的關係渠道徵用了一部分的坎大哈的警察和國民警衛隊,只在這裡就足有兩百多人。這些人的身手雖然參差不齊,派不上什麼大用場,但用來封鎖周邊卻是再好不過。
有他們擋著,王越就算想逃,也會不斷的暴露目標……。
“你的信心還是那麼的大!不過我看你的臉色,上次被我砸了那一下的傷還沒有好利索吧?就這麼急著趕來送死?還有,你的那些朋友們,也不要躲著了,連你在內一共有七個,都出來見見吧。都是大師級的人物了,難道還想著混在人群裡,打算渾水摸魚麼?”王越看著溫莎,突然也冷笑了一聲。
幾天的那一戰,溫莎先後兩次和王越交手,結果不但沒有佔到上風,最後一次甚至還被王越一記連環崩,用砸飛的巨石,狠狠的轟了一記。受傷雖然不算嚴重,但到底也震盪了內臟,幾天來哪怕已經好了一些,但臉色卻仍然顯得有些發白。所以,王越一眼看過去,就知道了她身上的傷勢還沒有痊癒。
“渾水摸魚?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值的我們來渾水摸魚?”聽到王越的話,溫莎的眼神頓時一變,似乎一下想起了什麼非常令她不愉快的事情,不由得把牙一咬,惡狠狠的道:“如果不是上次我不在,你以為你能逃得了麼?不過,就О這樣,這次你也完蛋了。我保證,你這次完蛋了。”
溫莎咬牙切齒惡看向王越,眼睛裡彷彿有一把火在燒!
的確,上次的失利對於溫莎來講,已是這一生中最不可忍受的奇恥大辱。多少年的無往不利,最後卻在王越這個連二十歲都不到的少年人手裡栽了一個大跟頭,不但沒完成自己的任務,還被對方殺了古德里安。雖然事後,隆美爾並沒有因此對她太過責怪,但溫莎卻自己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如今,再一聽到,王越這麼一說,頓時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直恨得雙眼冒火,胸口似乎都要裂開了一樣!
“當時你要在場,我也許就真的殺不了古德里安了。”溫莎表現的越憤怒,王越彷彿就越冷靜:“但是我要想走,你也肯定攔不住。就好像這次一樣,你弄來這麼多的人,對我來說,其實仍舊是毫無意義的一件事,真要打起來,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
說話間,王越的目光掃過面前的人群,面對著那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他卻似乎視若無睹。
“我知道一般的子彈對你已經沒有用了……。”溫莎的眼神忽然一陣緊縮:“不過,你以為經過了上次那件事後,我還會在這種事情上犯錯誤嗎?”
“王越,還有這位蘇先生,你們大可以試試。我倒要看一看,這次你們怎麼能跑的出去?”
“哦?”
站在一旁,一直聽著王越說話的蘇明秋,這時候突然一側頭似乎正在傾聽什麼聲音。然後便聽見了溫莎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哦了一聲,“人的確是不少。還出動了警察和國民警衛隊的人,但是我想,你最大的依仗,除了你的那幾位還沒現身出來的同伴外,就是那些剛剛調動過來的幾輛裝甲車吧?好傢伙,一連五輛車,上面都配備了六管的速射重機槍!看來,剛才你之所以和我們說這麼多話,就是想拖延時間啊!!”
“你怎麼知道?”
溫莎一聽這話,登時神情一變,眼睛一下就盯在了對面蘇明秋的臉上,神色之間一陣陰晴不定。
上次,古德里安為了殺王越,手下一個狙擊小隊都配備了最新型的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穿甲彈能在一千米外擊穿裝甲車的護板,威力簡直巨大無比,就算是王越也不敢硬擋。但這次,溫莎幾個人的行動都是秘密進行的,並沒有得到軍方的許可,所以想要調動這樣的狙擊手不可能。
但是坎大哈的國民警衛隊,卻是隸屬於國防民兵預備役系統,地方上也有一定的管轄權,而且配備的武器中也有一定數量的重火力,所以這次他們在調動人員的同時,就也出動了五輛裝甲車。只是因為得到的訊息,太過突然,倉促行動之下,這幾輛裝甲車就落在了後面。
而溫莎之所以,沒有一見王越就動手,也的確是為了等這些重火力的到來。五輛裝甲車,一旦合圍,上面的電驅動六管速射重機槍,一開火,一分鐘就能傾瀉五千多發子彈,五臺聯動之下,別說是人,就是神仙也能在一瞬間打的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