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你和王越的關係的確是很不錯嗎!不過,對於這個王越,我瞭解的也不多,難道他就真的有那麼厲害?軍方居然幾次三番都奈何他不了?我和羅蘭相交莫逆,但對於王越的瞭解,她卻一樣也說不清楚,只說這傢伙是安妮找來的,許多事情連她也不知情。不過,到了現在,看樣子這事情的確也是到了最後要解決的時候了,至於咱們要不要插手,先看看再說吧,畢竟有安妮在場,一些事情就算軍方也不能做的太過分了。”
風笛之聲和鐵十字軍雖然是傳統的盟友,阿芙拉和羅蘭關係也好,但事關軍方和自己派系的重大利益,因此到了這時候,就算阿芙拉也必須要小心翼翼的行事,生怕一步走錯,給風笛之聲帶去不好的影響。
“哎,你是沒見過他殺人,見過了你就知道了他有多厲害了……。”一下想到昨天自己跟著王越去一號營地的事,茱莉亞不由搖了搖頭,也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講了。一想起這個傢伙來,每一次似乎對她的自信心都是種打擊,能不說還是不說了。
與此同時,就在集訓基地聚會散會的時候,昨天晚上因傷入院的羅德里格斯也正面無表情的坐在一輛疾馳的軍用吉普車裡,一路從市中心的醫院,開到了基地裡原來的一號營地裡。
等車子緩緩停在主樓的門口,羅德里格斯慢慢的從車上走下來,動作緩慢而僵硬。他昨天晚上剛吃了蘇明秋一記雲手暗勁兒,肌肉骨骼雖然大都無礙,但心臟和兩肺卻受了十分嚴重的內傷,好在當時蘇明秋也沒有要他命的意思,只是在他胸口輕輕按了一下,便及時收手。
但即便如此,以羅德里格斯劍術大師的身手,整整一夜的調養過後,卻仍舊是不敢過分用力,就連現在走起路來,都有了幾分風燭殘年的感覺。不過,他的身體素質到底還是遠超常人,和他比起來,同樣是中了蘇明秋一掌,因而一起受傷進了醫院的那個莫里哀卻至今還在醫院昏迷不醒呢。
營地裡的模樣還和昨天一樣,主樓裡受到的破壞大部分都已經恢復了原樣,羅德里格斯陰沉著臉邁過一路的臺階,走進裡面的練習室,也不敲門,直接推門就進去了。
“羅德里格斯先生,作為一位客人,不敲門就進來,是不是顯得有些沒有禮貌了呢?我雖然不太介意,但畢竟您代表的是整個黑天學社的臉面,所以有些禮貌還是要稍稍的講一下的好。”
房門在開啟的一瞬間,裡面立刻便傳出來一個清脆如同少女的聲音,裡面和羅德里格斯說話的人居然是個女人。
“什麼禮貌不禮貌的?如果你要是懂得禮貌,就不會讓古德里安那個笨蛋下命令,非要讓我從醫院的病床上來到這裡了。而且這個地方,應該就是我的學生梅勒安死去的地方吧?雖然已經做了清洗,但空氣中的血腥味卻仍舊在告訴我,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屠殺。”
練習室很大,也沒有把室內所有的燈光都開啟,只有中間一小塊地方是亮著的。羅德里格斯慢慢的走到休息區的沙發前坐下來,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十步,但這時的他卻生似用盡了渾身的力量,剛一坐到沙發上,立刻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在他前面亮著光的一片區域,地上鋪著橡膠地板,地板上又鋪了厚厚的墊子,在墊子中間擺了大大小小十幾個金屬鐵球,大的直徑有兩尺,小的像是皮球,全都打磨的溜圓鋥亮。
不過,這些鐵球和一般的球體還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除了材質之外,球身上居然還都抹了厚厚的一層潤滑油,被燈光一照,油光四溢,滑不留手。
這樣的金屬球,不說本身到底有多重,有了這層油,就算最小的一個,一般人想抱都抱不起來。
但是就在這些球中間,一個面板細膩的連一個毛孔都看不到,長得一雙蔚藍色如同大海一般眼眸的女人,卻正赤著雙腳站在墊子上,將鐵球裡最大的一顆抱在雙手之中,任意的把玩。或是旋轉,或是顛起,任憑這一顆直徑兩尺多的巨大鐵球在她的身上滴溜溜亂轉。
那鐵球在她的手裡,輕若無物,來去自如,就好像聽話的寵物,如臂使指。
而且,她的手很穩,輕彈慢抹,自有一番韻律在其中,以至於舉重若輕,偌大一個圓球居然被她玩兒的好似有了靈性一般,一推一送,無不圓轉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