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是“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可眼下的情況,似乎這三點都也不在王越這邊。不過,反過來講,王越現在雖然看似處於劣勢,但他的優勢實際上卻始終無人可及,只是一個精神力就足以⊥所有人的算計在他身上出現巨大的誤差。
所以,儘管被人圍殺,封鎖了所有閃避的路線,他的心裡卻一點都不怕。對方三個人的攻擊,對他來說就是禿子頭上的蝨子,一目瞭然。
因此,眼見著那三個執法者身形剛剛一動,王越立刻一聲冷笑,居然根本也不閃不避,就那麼弓起脊背直直向後一撞,任憑對方手中細劍刺中自己的背心要害。
哧他後背的衣服被整齊的剖開兩半,尖銳的劍鋒劃過脊背,卻只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白痕,居然連表皮都沒破
王越的身體強悍,肌肉一繃緊,威力遠在一般手槍彈上的白銀之手弩箭都破不開他的筋骨防禦。而白銀之手的勁弩短距離攢射之下,足以射穿鋼板,這個執法者雖然也對王越的資料知道不少,看過他的相關戰例,但顯然並沒有太往心裡去,一出手就忘了王越的體質到底有多麼強橫。
與此同時,他的身子又一挺,雙臂橫架,另外兩口細劍也齊齊刺在他的前胸肋下,卻無一例外,都和他們的同伴一個下場。裂衣卻傷不了身。
但藉此時機,王越如同金剛硬挨三劍後,眼見對手不可抑制的愣了一下,頓時乘著這個空隙,將身一轉,錯開身上劍鋒,緊跟著朝前一步,一頭就裝進了面前的黑氣當中,舉手出劍,直刺對手的額頭
呼王越的身形不動則可,一動就恍如狂風掠地,面前黑氣頓時左右一分,露出近在咫尺的一個黑衣男子,隨即劍光一閃,一劍就到了他的雙眉中間。運劍之快竟是不比這些執法者慢上絲毫。
那人只覺得面前一陣勁風颳過,臉面之間恍如刀割,一愣之下,馬上就發覺眼前已經多了一截劍尖,當下不由嚇得魂飛魄散,一聲怪叫,向後就退。同時他身邊黑氣瘋狂湧動,兩條腿彷彿踩在雲霧之間,一退之下,就連身體的重量似乎也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見了。居然就那麼樣,眼睜睜盯著王越的劍尖一路飛退了出去。
以這時王越出手的速度,竟然也一時間無法追的上他,劍尖只在對方眉心前一寸閃動,既拉不開距離,也縮不短空間。
黑天學社的這門幽鬼秘劍,實在詭異莫測,練來練去幾乎就把人練得如同真正的鬼魅一樣,雖還是實體,但只要人在黑氣之中,那速度就會幾倍十倍的增強。身外再有黑氣翻湧,看上去真就像是鬼怪妖魔一樣。
而且,他這一動,王越身後的那兩個人也跟著一起動,眼見同伴危及,這兩個執法者手中的細劍馬上就對準了王越的後腦和腋下。
這兩處地方,都是沒什麼肌肉的要害所在。一個貫腦,一個鑽心。
他們都是殺人無數之輩,實戰經驗豐富,一招不成,立刻就改弦易轍開始尋找王越身上的弱點。不管王越的身體有多麼強悍,但只要還是血肉之軀,就不會違揹人身的生理特徵,練功夫也不能把全身上下練得無一漏處。
可是,王越既然敢和他們這麼打,那就絕不會自己送死。
“哼到底還不是真正的西斯陣型。你們如果是古代的那些宮廷劍客,三人聯手,我立刻有多遠就跑多遠。現在嗎,卻是你們要倒黴了”
那兩人的細劍剛剛刺出去,突然之間,眼前人影一晃,剛才還在追殺自己同伴的王越,居然一下子就猛地轉過身來,雙手齊出,抓住了他們手中的劍身。
“怎麼回事,他手裡的刺劍呢?我明明看到他剛剛拿著劍的……。”
兩個人的瞳孔瞬間驟然猛縮,下意識的一抬頭,然後就看到正前方原本急速後退的那一個執法者,此時已經詭異的站在了原地上,一動不動,眉心正中,一口刺劍直直穿過。
卻原來,王越在一回身的剎那間,就已經將手裡的刺劍給投了出去。他不是練劍的人,心裡也沒有什麼劍在人在,人劍不分之類的講究,劍在他的手裡就是個殺人的工具,自然是怎麼用的順手就怎麼用。
那人後退的速度雖然奇快無比,連王越都追不上他,但再快卻也快不過他這一招“脫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