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清捧著鎮魔珠,看了半天,才抬起頭來怔怔地說道:“這麼說,我們是錯怪那無象妖人了呢。”
餘飛點了點頭,坤元子立刻說道:“那還請餘兄弟把師尊給放出來吧。”
餘飛沉吟了一會,說道:“現在還不行,不然萬一我們不能向拂塵前輩解釋清楚,他與我們動起手來那可就麻煩了,還是等過幾日再說吧。”
“既然是我等錯怪了師尊,那便理應早日向他賠不是,倘若時間拖得越久,豈不是誤會越深麼。”坤元子不解地說道,他不明白為何還要再等幾日,
餘飛說道:“道長不必擔心,拂塵前輩被封印在斬仙寶葫當中,是感受不到時間變化的,一日也好,一年也罷,對他而言都是一樣。”
餘飛之所以要再等幾日,其實是想等到神農帶著九幽冥王回來,只要見到九幽冥王,拂塵散人應該也就不會再在意其他事情了,而坤元子自然仍為不解,不過他見餘飛堅持要再等幾日,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這時候,白逸清盯著她手裡的鎮魔珠,很是納悶地說道:“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將臣當初為何要奪走它呢。”
餘飛從白逸清手中拿回了鎮魔珠,笑了笑,說道:“將臣大哥說這是件寶物,日後我前往鬼界,或許能夠派得上用場,便先收著吧。”說著,他催動斬仙寶葫,將鎮魔珠收了進去,雖說這只是一枚假冒的,但卻真偽難辨,說不定日後還當真有用,
第二天,烏奴忽然來了,坤元子和烏奴關係一向甚好,一見到烏奴,他是開心不已,立刻將其讓進了屋,
“烏奴大哥怎麼有空到訪。”坤元子問道,
“老奴是奉魔尊之命,來找餘兄弟。”烏奴答道,
餘飛一怔:“後卿大哥找我幹什麼。”
烏奴說道:“昨晚,將臣大神留下了一封信後便離開了,在此信中,將臣大神提到,讓我僵族日後聽候餘兄弟差遣,因此魔尊便讓老奴前來,看看餘兄弟這邊可否有需要我等相助之處。”
聽了烏奴所說,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餘飛更是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你們僵族以後都聽餘兄弟的,,該不會是在逗我們玩吧。”白逸清並不相信烏奴所說的話,
烏奴說道:“老奴不敢有半句妄言,此乃將臣大神的旨意,魔尊亦不敢違抗,因此餘兄弟若是有何事需要我等相助,只管吩咐便是。”
“別,別,烏奴大哥,我哪敢吩咐你們呢,不過日後若是當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一定親自上門相請,不過,你剛才說將臣大哥留下一封書信之後便離開了,那他有沒有說要去哪兒。”餘飛對將臣還是有些擔心,雖說將臣說他將會以凡夫俗子的身份遊歷人間,但他畢竟是一位性情無常的上神,萬一被哪個不知死的傢伙惹到發起飆來,那就麻煩了,
烏奴搖了搖頭:“將臣大神並未提及他的去處,不過,他倒是有一件事讓我等轉告餘兄弟。”
“什麼事,。”餘飛趕忙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