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塵散人看了坤元子一眼,說道:“只不過,這個法陣對殭屍一族均具有相當的殺傷力!”
餘飛一聽,不禁吃了一驚:“什麼!?前輩你怎麼不早說呢!道長乃是飛僵之身,你設下這結界豈不是要害了他嗎?”
“餘兄弟你還沒聽明白嗎!這傢伙美其名曰是為了防範贏勾,實則分明便是想找個藉口除掉老道!”白逸清說著,立刻將九條靈尾散發了開來,擺出了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拂塵散人也不解釋,他抬手凌空一揮,手裡立刻便多了一道黑色符文,他將符文遞給餘飛,說道:“讓孽徒將這道護身靈符貼在身上,便能不受此法陣的影響。”
餘飛接過符文,拿在手中仔細察看了一番,符文所用的紙張倒是有些特別,有點像是神章錦帛,但比神章錦帛要顯得更薄一些。
他將符文遞給了坤元子,說道:“那道長就將它貼到身上吧!以免被誤傷了!”
坤元子剛接過符文,站在他一旁的白逸清卻一把奪了過去:“萬萬不可!這妖人故弄玄虛,我看這道符文必定有詐!老道切不可上當!”
說完,她竟將那道符文撕成了粉碎。
此前不管白逸清如何冷嘲熱諷,礙於餘飛的面子,拂塵散人都不予理睬,但如今她卻撕掉了他給坤元子的護身靈符,拂塵散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忍了,他忽然身形一閃,眨眼之間便已經逼到了白逸清身前,速度之快,三人幾乎都沒能反應過來,白逸清更是嚇了一跳,趕忙往後緊退了幾步,並立刻催出了一團柔白靈氣,隨時準備出手。
氣氛陡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拂塵散人冷冷地說道:“哼!本座若是當真要對付坤元這孽徒,有必要費此心機嗎?你這妖狐若是不信,便只管讓孽徒走出這院子試試!”
白逸清眉毛一挑,剛要開口,餘飛趕忙上前勸道:“白姐姐、拂塵前輩,你倆都冷靜一點!以前大家是有些誤會,但也沒必要總惦記著!白姐姐你和道長之間上千年的恩怨不也化解了麼?再則說了,拂塵前輩曾經答應過我,不會再為難道長,我相信他不會出爾反爾,更不會加害道長!”
“餘兄弟,這無象妖人的話,如何能信!”白逸清仍然不依不饒。
“我相信拂塵前輩!”餘飛說著,轉過頭來,用充滿信任的眼神望著拂塵散人。
觸到餘飛信任的目光,拂塵散人不禁心頭一顫,數千年來,他一直都是孤孤單單一個人,沒有朋友,唯一一個能夠算得上是朋友的人,也就是坤元子而已,可終究卻也背叛了他,自此之後,他不再相信任何人,也從來不受任何人的信任。
然而現在,餘飛卻是如此得相信他,令他早已冰封的內心深處,霎時間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感動,他緩緩地往後退了幾步,然後一揮手,便又拿出了一道黑色符文來,遞給餘飛,說道:“既然餘兄弟如此信得過我,本座便也不與這妖狐計較,這還有一道護身靈符,給那孽徒貼到身上吧。”
餘飛謝過拂塵散人,便趕忙接過符文,並遞給了坤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