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清的問題算是解決了,餘飛也算是完成了一件事,不然他還得去一趟天山,而且他對那兒的地形完全不熟,想找到那紫雪蓮,恐怕比登天還難,
而現在便可以全力去尋找坤元子的下落了,餘飛立刻便把羅子叫了過來,讓他開車載他直奔後卿的莊園駛去,
一個多小時後,餘飛和羅子便已經站在了後卿城堡莊園的鐵門前,烏奴對於他二人的到來感到有些吃驚:“餘兄弟怎麼來了,那白狐恢復得如何。”在他看來,餘飛這會兒應該是在為白逸清的事情忙前忙後才對,
“白姐姐還未完全恢復,不過我已經弄來了靈藥,應該沒什麼大礙了,這次我來,是有件事想請教後卿前輩。”餘飛說道,
對於餘飛居然直呼後卿之名,烏奴臉上顯出一絲不悅,他不冷不熱地說道:“魔尊如今正在閉關,不便見客,你有什麼事,只管跟我說,我會轉告他。”
餘飛立刻將那張印著奇特圖案的紙張從兜裡掏了出來:“那便請烏奴大哥幫我看看吧,我覺得這個圖案與後卿前輩的印記有幾分相似,你看是否認得。”他並未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仍然左一句有一句地直呼著後卿的大名,
烏奴漫不經心地接過餘飛遞過來的那張紙,攤開一看,頓時臉色大變,震驚地半天說不出話,過了半晌,他才緩緩地說道:“餘兄弟,你這東西是從哪裡得到的。”
一見烏奴這副表情,餘飛立刻便在心裡確定,他是找對人了,烏奴一定知道這個圖案的涵義,於是立刻說道:“此事一言難盡,烏奴大哥,你快告訴我,這個圖案究竟代表著什麼呢。”
烏奴卻並未直接回答,他抬起頭來說道:“二位先在此等我一會,容我去向魔尊稟報一聲。”說完,便拿著那張紙,轉身往城堡內急匆匆地走去,
餘飛和羅子站在門口,等了沒一會,烏奴又走了出來,對他倆招呼道:“魔尊請二位進來,請。”說著,身子往旁邊一側,做出了一個往裡請的手勢,
羅子一聽,笑道:“烏奴大哥,你不是說他老人家在閉關嗎,怎麼還有空接見我們呢。”他顯然是在對烏奴方才不冷不熱的態度表達不滿,
烏奴並未回話,轉過身,便引著他倆走進了城堡,
餘飛和羅子跟在烏奴身後,一直走到了城堡地宮的第一層,看來烏奴沒騙他倆,後卿恐怕的確是在閉關,不然沒事躲在地宮裡幹嘛,
地宮內第一層仍然立著那四副形似雕塑的甲冑,餘飛知道,那其實是用機械術製作而成的機械人,上次被他和坤元子、白逸清三人給毀壞了,看這情形,想必烏奴又已經將它們都修好了,而在另一旁,還聳立著一隻巨大的鳥兒,羽毛五顏六色,栩栩如生,餘飛仔細一看,竟是上次被金龍殺死的那隻七彩金烏,
餘飛不禁驚道:“這隻七彩金烏怎麼會在這裡……”
烏奴扭過頭來,冷冷地說道:“不過是一個標本而已,這鳥兒跟我了近千年,它死了,甚至連內丹都被餘兄弟的金龍給吞食了,我便只能將它的肉身做成標本,以作留念。”
烏奴的話語之中,略帶著一絲哀傷,又夾雜著對金龍的一些怨恨,顯然對於這件事他還一直耿耿於懷,搞得餘飛不免覺得有些愧疚,不過他轉念一想,不對啊,金龍是殺死了七彩金烏沒錯,但卻並未吞食它的內丹,要說起它的內丹,還在自己這裡呢,自己曾經說過要幫它的妖魂找一處好的歸宿,卻早將這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趕緊開口說道:“烏奴大哥,你誤會金龍了,它並未吞食七彩金烏的內丹,它的內丹是讓我們給取出來了,原本是想為它的妖魂找一處好歸宿,不過還一直未找到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