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眉頭一皺:“上海是‘東邪’劉權東的地盤。昊兒若真是在他的地盤上對外倒賣文物。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們或者可以去找他問問看。”
“孃的。據說這個傢伙邪門的很。而且做事極為心狠手辣。昊兒他們不會就是栽在他手裡了吧。”丁老三若有所思地說。
“不會吧。我們與這東邪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他不至於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跟我們對著幹吧。”
“哼。誰知道呢。這傢伙在道上的名頭一向不好。殺人越貨的勾當恐怕也不是第一次。他孃的。這次這件事若真是他乾的。老子便掀了他的老巢。”
“老三。千萬不要亂來。這兒畢竟是他的地盤。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呢。這件事我看還是要從長計議。”葉老在一旁勸道。
“怕什麼。老子不是猛龍不過江。不是強龍還不壓他這條地頭蛇。”丁老三此時正處於憤怒之中。任誰勸說也聽不進去。
葉老只得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也只是猜測。我看還是等昊兒醒來。把情況弄清楚了再做打算。現在貿然找上門去。即便是他東邪乾的。他不認賬我們也拿他沒辦法。反而還打草驚蛇。”
聽葉老這麼一說。丁老三稍微冷靜了一點。他想想也對。現在沒憑沒據的便去找東邪確實有點於理不合。於是決定等到丁昊的傷勢穩定一點。問清了情況再做打算。
第二天。餘飛、羅子、坤元子以及老鬼頭一行也驅車趕到了上海。
得知螳螂死了。丁昊也受了重傷。餘飛和羅子都震驚不已。老鬼頭更是哭成了淚人。這些年來。老鬼頭和螳螂一直都跟隨在丁老三身邊。他和螳螂便像是親兄弟一般。如今卻忽然得知了螳螂的死訊。他一時還無法接受。
“生了什麼事。是不是碰到血屍之類的厲害玩意了。”餘飛以為他倆是在摸金時出了意外狀況。
“若是被邪門玩意給害了。那也只能怪他們學藝不精。老子也認了。孃的。他們是被人活活給打成這樣的。也不知是些什麼喪心病狂的傢伙。下得了如此狠手。”
“啊……三爺你是說螳螂是讓人活活給打死的。怎麼可能。”羅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曾與螳螂交過手。知道螳螂的身手不在自己之下。一般人想傷著他不容易。何況他們既然是去摸金。丁老三一定給他們準備了黑玉斷續膏。即便被人傷著了。只要及時塗上膏藥。也不至於致死。除非。是有人刻意想要置他們於死地。難道是尋仇。
想到這。羅子問道:“他倆之前是不是曾經得罪了什麼人。被人尋仇了。”
葉老回答說:“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尋仇。昊兒昨天醒來的時候曾經說了一句。說他們是讓人給劫道了。不過具體是怎麼一回事。還得等昊兒傷勢好一點。才能再找他問個清楚。”
“孃的。尋仇也好。劫道也罷。無論如何。老子都要把這些傢伙給揪出來。為螳螂報仇。”丁老三說著又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