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我不清楚,鍾所下令保密了,不過我看這回鍾所怕要有難了,希望別牽連到咱們這些個跟班吧。”
“怎麼抓個人進局子,還能折騰出這種稀罕事,早知道今晚我何苦來加這個遭瘟的班。”
辦公室內,鍾所長艱難的撥通了周長碌的電話。
“小鐘啊,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睡在床頭的周長碌接了來電,心中微有不滿,這個小鐘讓他辦點小事,還那麼晚的打擾自己休息,真是不知輕重,口氣之中也隱有一絲責備之意。
鍾所又豈會聽不出周長碌的不滿,心裡已經開罵,老子替你辦事,還攤上個背景大得嚇死人的瘟神,你倒是睡得香。
“周局,您下令讓我抓的人,已經關在審訊室了。”
“不過有件事您有必要知道一下,就是這個嫌疑人的身份背景。。”
半晌過後,靠在床頭接電話的周長碌已是睡衣全無,神情僵硬道:“你是說,陸老,國安部,許氏財團都已經表示了會過來保他?”
正在這時,忙著給審訊室的蘇陽端茶送菜的劉胖子氣喘吁吁的跑進了辦公室,“鍾所,國安部的妙組長已經到了,您是不是出去接待一下?”
鍾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衝著電話快速道:“國安部的人已經到了派出所門口了,估計陸老和許氏財團的人也快了,周局,我實在沒時間跟您多說了,我得去接待國安部的人reads;。”
“先前在得知對方背景的時候,我是去放人的,但現在人家放話了,您不來,他不走。”
“什麼,他怎麼會要求我去的,你是怎麼辦事的。”周長碌氣惱道。
“周局,我們是接到您的報案,才出的警。”
到了這個份上,周長碌居然還想脫開關係,鍾所也是心中狂怒,索性破罐子破摔,絲毫不給周長碌面子,說完這句話後,“啪”的一聲掛上了電話。
妙零出示證件後,第一時間趕到了審訊室,她倒不是擔心蘇陽吃虧,而是有鑑於蘇陽向來的“蠻不講理”,生怕他做出些什麼令她也無法妥善處理的棘手事來。
不過,當她步入審訊室,瞧見就著四菜一湯,喝著小酒的蘇陽,也著實愣了愣。
這是派出所?還是飯館?
“蘇陽,你又招惹什麼事了?”妙零頗是怨念的盯了蘇陽一眼,賭氣道。
“我能惹什麼事,有人非禮趙雅兒,我總不能不管吧。”
蘇陽夾了一筷子菜,笑眯眯道:“一樣來了,坐下一起吃,還別說,這裡菜的味道挺不錯。”
面對蘇陽,妙零總是有種無力感,皺了皺眉頭,還是坐到了蘇陽對面,道:“那現在我來了,警方也表示消案了,你跟我走吧。”
來此之前,妙零已大致瞭解了整件事的緣由,身為國安部的高層人員,她並不想過多牽扯到地方事務,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即可,也不願多追究什麼。
自從妙零改了對蘇陽的稱呼後,倆人的關係似乎又近了那麼些,雖然妙零自己不願承認,但蘇陽卻是認定這長腿妹子對自己有那麼點意思,是以他從來都不願錯過調戲妙零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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