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護法離開船艙之後,墨清漓看著君無邪,兩人正在用神念交流。
“從周護法剛才的話來推斷,只怕是縉雲仙宗內部矛盾並不像每個道統內都有的普遍矛盾那麼簡單。
雖說不至於達到我們九天太清宗當年的程度,至少也已經成為了他們目前最想解決的問題,已經有了威脅。
而今看來,他們要我們加入縉雲仙宗,不只是大墳堡之故,內心深處,恐怕是有著一絲不切實際的期許。”
墨清漓言語之間有著些許不悅。
她不想參與到這種事情裡面去,也不想君無邪捲入進去。
頂級道統內部之爭,如果涉及奪權之爭,將會十分殘酷。
屆時內鬥起來,那手段甚至比對付外敵還要殘酷與果決!
這是她的切身經歷,血淋淋的教訓。
儘管她知道,不管捲入怎樣殘酷的爭鬥都無法威脅到君神的安全。
但是會給君神帶來麻煩,可能會影響他的成長速度。
“清漓,你好像對周護法有所不滿?”
“是,他這般,會使得我們被迫捲入這場漩渦,給我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君神你會受到影響的,不利於你專心修行。”
“無需因此事而介懷。
其實,主要還是因為我們身上有大墳堡的經驗。
其他的只是他內心的一絲期許,不是主要因素。
再者,對於我們而言,未嘗不是一次機會。
不管怎麼說,我們要尋縉雲仙宗來做擋箭牌,利用身份之變,總得回報點什麼。”
墨清漓清冷的美眸微微一亮,“君神心裡是已經有什麼計劃了麼?”
“計劃談不上,只是有個模糊的輪廓。
往後怎麼做,還得看事態的發展與演變,我們隨機應變就是了。
到了縉雲仙宗,我們先了解內部狀況。
其他的不用多想。”
“好。”
墨清漓聽他這麼說,也就不再繼續此話題了,“這個周護法是真不簡單。
他平時性子溫和,心思卻縝密無比。
幸好,他對我們沒有什麼惡意,不然倒是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