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所有的女人裡面,月沉魚最不善於用言辭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情感。
她表達內心情感的方式便是行為舉止。
只是,即便是行為舉止表達的方式都與正常人的腦回路不同。
就如以往在下界那般,好幾次都氣得君無邪不想理她。
直到後面,她親口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君無邪才明白,令他相當的無語。
“想我了嗎?”
君無邪輕聲說道。
月沉魚還是不說話,只是仰著美麗的臉龐凝視著她,眼眸裡面水汽瀰漫。
隨即,她一口吻在他的脖頸上,在那裡種下一個草莓。
“夫君,要我~”
她在他的耳旁用微略顫抖的聲音求歡,語氣不再冰冷,多了一抹嬌媚。
她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內心的情感。
此時此刻,她只想他狠狠佔有自己,把自己揉進他的血肉裡。
“好。”
君無邪抱著她站了起來。
月沉魚雙腿盤著在他的腰間,瘋狂親吻他,撕扯他的衣衫。
他們從修煉室出來時,已經不著寸縷,並在月沉魚一聲嬌呼聲中,完成了結合。
君無邪隨手將房門關上並佈下結界,一邊猛烈攻伐,一邊走向床榻。
……
他如同一個放蕩不羈的書法大家,貫筆狂草,直抒胸臆。
這一次,君無邪貫筆狂草的篇幅不長,雖半日左右便結束了,但由於貫筆頻率過快,墨的汁狂流,直到此刻未乾。
不是他虛,主要是剛回來,還得去陪婧雅、顏玉、安寧。
安寧估計在處理皇朝事務。
不過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他回來的訊息,估計正在大院內等著見他。
“累嗎?”
君無邪撫摸著月沉魚的臉龐,看著她慵懶的模樣。
“嗯~”
月沉魚仍舊沉浸在他那高超技藝的狂草意境內未曾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