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一開口,仙兒又給了他一板磚,令其啊的一聲慘叫,撕心裂肺。
青年的整顆腦袋嚴重變形,幾乎看不出人樣了,頭顱癟得厲害。
但元神並未崩開,又死不了,令他感到痛苦無比。
“現在你可以說說了,來自什麼世界?”
仙兒吹了吹手裡滴著血的金屬板磚,笑吟吟問道。
那青年滿臉鮮血,努力睜開被血液模糊的雙眼,朦朧間,看到她臉上的笑容,感到遍體冰涼,只覺得是那麼的森冷可怕,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微笑。
“我……我來自天罡大世界……”
青年當即老老實實說出了自己的來歷。
他不想再承受折磨了。
他知道,這對父女太可怕了。
若是將他們激怒的話,自己不知道還要承受怎樣生不如死的折磨。
反正性命保不住了,沒有必要在臨死前去受那些折磨。
按照他所言,他來自天罡大世界一個大勢力,是宗門的核心弟子。
他是受宗門高層之命前來神古世界,收買神古世界的大勢力,控制神古世界的部分力量為己用。
至於他們的宗門高層為何要控制神古世界的大勢力。
他表示並不清楚具體情況,只聽宗門高層提及,是某位高高在上的存在的意思,要他們在神古對付什麼人。
只是,目前為止,他還不知道要對付的是誰,就連他的宗門高層亦不清楚,還沒有接到那位存在的新的法旨。
“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求你們不要折磨我,給我痛快!”
他滿臉哀求地看向君無邪和仙兒,眼神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此時的他跟早前那指點江山,生殺予奪盡在掌控,口口聲聲要當著仙兒和祁安的面殺掉君無邪的樣子判若兩人,形成強烈的反差。
君無邪一指便將其元神擊穿,令那來自天罡大世界的青年瞬間暴斃。
他隨手將之屍體收入體內。
“仙兒,為父留在你體內的符篆是怎麼碎掉的,你是不是遇到了來自玄幽世界的強者?”
“女兒不知道是不是玄幽世界的強者,但是那個人一身玄衣,氣場好可怕,令女兒有種戰慄感。
他的眼睛裡面彷彿藏著一個又一個宇宙,一眼望去,令人的心神彷彿要迷失在浩瀚的宇宙深空裡……”
仙兒提及當日遭遇的那個強者,至今仍舊心有餘悸,感到害怕。
那種感覺實在太難忘了!
“看來應該就是玄幽界的玄帝虛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