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一聽這話,可就不樂意了,雙眼一瞪,配上臉上猙獰的刀疤,看起來異常兇狠。
“女婿?你還有臉說是我女婿?”老頭伸手就要給君無邪一個爆慄,卻被嬋兒怒氣衝衝地攔住了:“不許欺辱君哥哥!”
“嬋兒,你讓開,父親教訓這小子是為你好。”
老頭這樣說道,看到嬋兒雙眼噴薄怒火,他不得不偃旗息鼓,酸溜溜地說道:“女生外嚮,還沒過門就幫著外人了,哎……”
說完,他瞪著君無邪,道:“你小子,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當年你帶著嬋兒離開時,我是怎麼跟你說的,苦口婆心,再三叮囑你,結果到現在……”
他說著抓住嬋兒的手腕,撩開她的衣袖,道:“看看這是什麼?嬋兒的守宮砂怎麼還在?”
“老頭,你非要當著嬋兒的面說這個?”
君無邪滿頭黑線,這老頭是不是有病,哪有做父親的上杆子催著別人睡了他女兒的?
“嬋兒生命依託你而存,在簽訂生命契約的那一刻,她就是你的妻子,你是她的夫君,小兩口之間,有何不可?”老頭義正辭嚴,上前兩步,用那種審視與懷疑的目光不斷打量他,低聲道:“你小子,看似血氣如海,不會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常年腎虛吧?”
君無邪頓時怒血上湧,簡直豈有此理,竟然說他腎虛?
“老頭,你不要在我身上找存在感啊,就算等到你順風尿溼鞋的那天,我也能逆風尿出三萬裡!”
他用挑釁的眼神看著老頭,那意思是,你不服氣,咱要不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比比?
“嘿,你倒是挺自信的。”
老頭圍著君無邪轉悠,一會兒拍拍他的背,一會兒拍拍他的腰,道:“看你這虎背公狗腰,不至於啊。”
君無邪:……
他想噴老頭一臉!
這老頭太為老不尊了,嬋兒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
不過,他微微深思,覺得這裡面肯定有蹊蹺。
這老頭可是大人物,女帝的父親,活過了無盡漫長的歲月,深不可測。
他不可能拿自己的女兒來開玩笑,看他對嬋兒上心的樣子就知道了。
“算了,你這小子榆木疙瘩,不開竅,老夫懶得跟你說。”
老頭不再理會他了,坐到嬋兒面前,立刻換了一副面孔,那慈愛寵溺的表情,使得臉上的皺紋跟綻放的菊花似的。
“嬋兒,這些年你跟著他過得還好麼?那小子對你好不好?你告訴父親,如果他有欺負你,父親幫你收拾他!”
“你……真的是嬋兒的父親麼?”
嬋兒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滿是皺紋的老頭,她心裡有些不確定。
這一年,她記起了童年的某些畫面,但卻比較模糊,不是很清晰。
是記得自己有個父親,可跟眼前這個滿是皺紋還有猙獰刀疤的臉有著很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