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沐雪瀾醒來時,看到君無邪正趴在自己的肚子上,耳朵貼著小腹,一副認真的模樣。
“你在幹嘛?”
“聽我兒子跟我說話。”
君無邪笑著說道。
“去,他才三個月大,怎麼跟你說話。”
沐雪瀾臉色微紅,用纖手在他肩上打了一下,自己卻忍不住笑了。
君無邪微微一呆,道:“你笑起來真好看,以後在我面前多笑笑,但是不許對別人笑!”
他有些霸道又有些許孩子氣的模樣,跟平日那沉穩的樣子有巨大的反差,卻是令沐雪瀾的心瞬間融化了。
這個男人很霸道。
但不知為何,她偏偏就喜歡他對自己霸道。
起床時,沐雪瀾要服侍他穿衣,卻被君無邪制止,反而仔細地為她穿好衣衫。
此刻的他是溫柔的,這種溫柔令她沉淪,目光迷離地看著他認真的模樣。
或許他就是自己命中的剋星吧。
她這般想道,遇到他之前,她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會跟某個男人如此的親密。
但自從遇到了他,失身給了他,以後的種種,都如烙印般印刻在了她的心上。
分離的那些時日,她難以控制的會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越想越思念,越思念越難以自拔,才發現自己的心,不知何時早已被他所俘虜。
他在她的心裡是偉岸的,頂天立地的男人!
在那煉魂山上,他站在她的身前,將所有的危險都擋在前方,哪怕廝殺到身體殘破,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依然持槍傲立,留給她的背影永遠都是那麼的挺拔與偉岸,就像是一座厚重沉凝的山嶽,橫在前方,為她遮風擋雨,護她周全。
沒有人知道當日分離時,她矛盾糾結的心情,她心裡的難過。
她時常在想,如果自己不是冰雲樓的人,定會義無反顧地投入他的懷抱,伴他此生。
但是她不能,她有宗門鐵律,有宗門責任,便只能裝著對他冷漠,說些無情的話,刺痛他的同時,也深深刺痛著自己。
現在,她終於可以放下所有的顧慮,好好遵從自己的內心,好好地去愛他了。
沒有什麼是比這更令她感到安心與幸福的事情了。
就如他所說,她以前的路走錯了,而今這種感覺是那麼的輕鬆,不像以往那些年,總覺得人生沉重。
“今天氣色好多了,我們去城裡逛逛吧?”
穿好衣服,一番洗漱,他們走出聚寶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