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在做為一個血脈藥劑的強化者之外,他還是潘德拉貢東部泰晤河戰區的指揮員。
所以他現在的行動實際上是非常冒險的,任何一個指揮員都不該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下,即使他要比很多人都要強大。
因為一旦指揮員的死亡,會造成短時間內的軍隊混亂,對於整個戰局跟軍心都會造成至關重要的影響。
這並不是個人安危那麼簡單,是為了整個戰局做考慮,更何況在這之前,他已經受了重傷。
在這之前馬克遇到過一個可以隱匿身形,專門對人類的指揮人員出手的怪物。
馬克的傷就是在那裡受的,因為沒有炎魔化,防禦力上差了不少,再加上敵人還是偷襲。
不過那傢伙也被馬克反殺了,但即使如此,馬克也無法保證四周是否還存在著這樣的怪物……
煙塵逐漸散去,馬克的巨刃插在了那肉瘤怪物頭上,鮮血在噴湧出的瞬間就被馬克身上炙熱的火焰氣化。
火箭彈是可以在這種生物的表皮留下焦黑印記的,說明一定的溫度確實可以破壞這怪物的面板結構,但炸彈的主要傷害是衝擊波+高溫的爆炸傷害,高溫並不持久。
但馬克就不一樣了,他足以長時間製造出堪比火箭彈一樣的高溫,在霍格沃茨,他學會的東西可不止是一些簡單的魔法……
火焰在蒸騰著,馬克踩在那怪物的屍體上,對著一側呆愣在原地的軍人沉聲道。
“還愣著做什麼?把傷員送到醫療兵那裡急救!”
安迪跟那個大漢最反應了過來,連忙小跑上去把因為剛剛那從天而降的流星撞擊而撞懵的路易斯連拖帶拽的帶離原地。
馬克轉過身透過這個缺口往外看去,原本清澈美麗的泰晤河道變成了如同臭水溝般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汙水,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河道表面抽搐著如同蚯蚓般寄生物的虛影,河對岸的魔祟群不斷的湧入河道,讓這河道的水變的越發黑暗。
在河道的區域,無數的怪物正從河道中湧出,密密麻麻,不見盡頭……
軍方的支援到現在還沒到來,霍格沃茨的那邊也沒有任何訊息……原地駐守的軍人,以及槍支彈藥在這十多個小時的連軸轉下消耗殆盡……
但敵人的攻勢似乎一點都沒有弱下來的意思。
事實上,他們的堅守是有效果的,無論是多羅羅市還是其餘城市的攻勢都在減少,甚至不再有怪物出現,獲得了喘息的機會。
深淵從來沒有想過它們會在這個世界遭受到這樣激烈的反抗,與他們所預估的完全不一樣。
但似乎是某些情報的洩漏,它們知曉了潘德拉貢的重要性,在某個意志的操縱下,其餘地方撞擊點的入口已經基本關閉。
只留下了潘德拉貢這個入口……這意味著潘德拉貢正在承受著全國程度的怪物潮!
成果是他們打出來的,但壓力卻由他們所承受……
前所未有的疲憊感逐漸的籠罩在了馬克的心頭,即使如他此刻也想不出任何可以守住這個地方的辦法……
他沒有時間細想這兩邊現在到底在做什麼,他只知道,今天或許就是他人生的終點了……
馬克沒有父母,他是孤兒,為了生活才選擇上了不用學費的軍校,當一個大頭兵,在加入特勤組後更是因為工作繁忙沒有任何的機會去談一段正式的感情。